人教过他怎麽分辨一个人嘴里的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犹豫了。
可老警察眼光毒得很。
这些人,十个里面九个是吹牛。剩下一个确实认识,但人家懒得接这种电话。
更何况————
今天棚子下面坐着的那个亚裔医生,道森议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给他站台。
道森,市议长。
科尔曼,议员。
小区业委会大妈认识物业经理,隔壁邻居是业主委员会主席,你觉得物业经理管用?
老警察决定开始他的表演。
「女士。」
「请您把手从我搭档的胸口移开。」
白人老太太的手指还戳在年轻警察制服前方。
「我在跟他说话————」
「我说了,把手移开。」
老警察向前走了一步。肩膀转了个角度,右手从腰带上移开,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放在身体侧面。
老太太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您刚才说您认识科尔曼议员。」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得跟您确认一下。」
「您是否在刚才的过程中,在未经儿童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试图强行从监护人怀中接触并带走一名未成年人?」
老太太的嘴张了张。
「我————我是出於好意————」
「是还是不是?」
「那个孩子看起来————」
「女士,是还是不是?」
老警察的身体又往前推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进入私人空间的边界,近到能闻见对方嘴里的咖啡味,但还没到肢体接触。
合规的压迫,合法的恐吓。
每个动作都在规程之内,但加在一起,效果等同於把人按在墙上。
「是,但————」
「好。」
老警察的右手落在了老太太的左肩上。
五根手指扣住肩关节上方的斜方肌,拇指嵌进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陷。
接受过控制与约束训练的警察都知道,这个位置按下去不会留伤,但痛感直达骨头。
老太太的膝盖弯了一下。
「根据纽约州刑法第240.26条,您的行为构成二级骚扰。根据家庭法院法第1024条,您未经授权试图将儿童与其监护人分离,这可能构成对儿童监护权的干涉。」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