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安静睡着的少年。
她的表情很复杂。
最近FBI的安全街道工作组开始盯上了急诊室里的少年枪伤数据。
今天下午7个孩子被袭击，送进考利以後，风声更紧了。
急诊这条路暂时不能多走了。
所以才让坦克第一次把外面的医生叫进来。
塔米卡走到手术边上，低头看了看少年的脸。
「他的手臂能恢复吗？」
「桡动脉压迫已经解除了，骨折固定很稳定。」
林恩拉开一次性手套的包装，套上新手套，在少年手指上按了一下。
「只要不感染，6周左右骨折就能癒合。」
塔米卡擡起头，目光直视林恩。
「你可以继续帮我们吗？」
「什麽意思？」
「我们的孩子们，训练过程中会有一些伤。骨折、扭伤、脱臼。之前都是送急诊，但现在……」她没有把话说完。
坦克站在旁边。
「刚才那手术，放在考利的手术室里也是主治级别的操作。而且他快，你们的孩子不可能在手术上躺太久，他的速度是你们最需要的。」
塔米卡的目光从坦克脸上移到林恩身上。
前区的隔断旁边，蜂鸟靠在墙上，目光一直在卡西和林恩之间来回。
卡西正在关闭监护仪，拔掉导联线，动作利落。
蜂鸟看着卡西那头红发在LED灯下微微发亮，心里浮起一个问题。
这个女孩是谁？
和林恩什麽关系？
搭档？助手？还是……
卡西感觉到蜂鸟的目光，擡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蜂鸟收回视线。
直觉告诉她，这个红头发的小个子比她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林恩把擦手纸扔进废物桶。
「可以。」他说。
塔米卡的肩膀松下来。
「但我有条件。」
「说。」
「我不上门。你们把人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我处理完，你们带走。如果伤情超过我的处理能力，我会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决定下一步怎麽办。」
「费用呢？」
「按伤情定价。坦克知道行情。」
「成交。」
林恩和她握了一下。
她推开门，走进巴尔的摩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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