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老吏的脑海深处炸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蛰伏的猛兽盯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啪嗒。」
老吏手中的瓜子掉落在桌上。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少年,明明对方身上没有散发出什麽强大的灵压,但他就是感觉心慌气短,仿佛如果不老实回答,下一刻就会有什麽大恐怖降临。
「小————小的名叫王德,是————是这卷宗室的管事。」
老吏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那副慵懒傲慢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惶恐。
这眼神————太吓人了!根本不像是个新瓜蛋子,倒像是个杀人盈野的狠角色!
「王德。」
楚白微微点头,收回了那丝神念压迫,淡淡道:「把这几个架子的灯掌亮些,再给我搬把梯子来。我要查阅近半年来,特别是涉及城西这一带的未结卷宗。」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王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点灯、搬梯子,手脚麻利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甚至还贴心地找来了一块乾净的抹布,把那张满是灰尘的桌案擦得鋥亮。
昏黄的灯光下,楚白站在高高的木梯上,手中捧着一卷卷泛黄的文书。
对於常人来说,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繁琐的工作。
这卷宗室里的记录不仅字迹潦草,而且因为两司合并前的管理混乱,很多案子的记录前後矛盾,缺页少码更是家常便饭。
但对於楚白而言,这却是他发挥的绝佳场所。
【守一经】虽然还未小成,但在这种文书工作中,其带来的神思敏捷、过目不忘的特效简直是作弊器般的存在。
楚白翻阅的速度极快,往往一目十行。那些在旁人看来如同天书般的杂乱信息,在他的脑海中迅速被拆解、归类、重组。
「三月前,城东井中现女屍,巡法司说是水鬼作祟,斩妖司定为仇杀,最後不了了之————悬案。」
「五月,李家铺子失火,疑有火鼠妖气,处理结果:意外失火————存疑。」
「六月————」
随着一卷卷文书被翻过,楚白对这安平县地下的暗流涌动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果然是百废待兴。
这两个衙门以前互相推诿扯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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