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今的大庆来讲,仍旧是操之过急。”
年轻的帝王抬手指向虚空的方向,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稚子抱父尸而哭,妇人扶断墙而泣,你说‘居马上得之,宁可以马上治之乎?*’朕又怎会不知,天下需休养生息?”
*靠武力取得天下,难道可以依靠武力治理天下吗?
“如若边防空虚,则外敌必至;法度一破,则权臣必起。若外敌叩关,边军无粮,戍卒无兵,谁来守土?若烽烟再起,百姓流离失所,家园毁于战火,你所谓的休养生息,又从何谈起?”
帝王的话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最后竟然再次站了起来,带着武将出身的底气,也带着帝王的担当,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似乎是听到了丞相的回应,他指尖微微收紧,周身的气场多了几分紧绷,可最后却只是缓缓转过身,侧对评委席,身形孤绝却不佝偻,只有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朕不怜苍生,亦是为苍生。”
“丞相,你没错,只是你我总归道不同,所求亦不同。”
最后,他转身看向评委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席位上的仇震龙,依旧维持着伫立的姿态,眼底的坚定最终却被另一种难以言说的释然取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和丞相最终会因为政见不同而渐行渐远,可他又明白,这是一场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的辩论,无论最终走向谁的道路,也仍旧预示着君臣情谊的最终落幕。
只奈何,往日情谊,总成帝王孤家寡人的证明。
年轻帝王缓缓闭上双眼,未置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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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贺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几位评委都微微鼓掌起来。
能够走到这里的演员,感染力不是一般的强,一旁的历史类编剧已经看得眼泪花花,对于他们这种深刻研究和了解历史的人来说,眼前这一幕所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一场没有对错的争辩,还是帝王抱憾终身的一桩往事,是他最终走向孤王,了无牵挂的开始。
所以看到萧贺精彩的表演,再结合自己脑中的历史史实,一个热爱那个时代历史的编剧,直接哭成了泪人。
这倒是显得在座的其他人颇为冷漠,看完萧贺的表演后纷纷低头做着笔记,一言不发,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马上进行点评。
萧贺站在中央,有些尴尬。
好消息:将人演哭了。
坏消息:其他人怎么不哭!
你们这样衬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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