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那无字牌位,“这里,是江家祠堂。”
“江小白!”
她腾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看看这块无字牌位!你不敢刻他的名字,就像你不敢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赶我走?划清界限?对,你最擅长这个了!十年前,你就是这么看着师父死的!现在是不是也打算这么看着我,看着所有还记得‘江小白’是谁的人,一个一个,都从你的‘干净’世界里消失?”
“你现在就是当一条……被链子拴着,还自以为是的狗!”
她的质问像冰雹砸下来。
头痛隐隐又有发作的迹象。
“说完了?”我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说完就出去。”
沐雨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又涌上来,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
那眼神,从灼热的愤怒,渐渐烧成一片冰冷的灰烬。
“好,我走。”
她一字一顿,“江监司,您慢慢祭拜。祝师傅保佑您……前程似锦,家宅安宁!”
她撞开我的肩膀,几乎是冲上石阶。
密室里重归昏暗,只剩那一点飘摇的灯火。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祠堂外。
听着隐约传来小桃红惊慌的呼唤,听着府门被重重摔上的闷响。
一切复归死寂。
只有那无字牌位,在灯影下沉默地立着。
我缓缓走到灵龛前,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冰凉的乌木表面。
然后,吹熄了灯。
密室里,彻底被黑暗吞噬。
……
我在黑暗中静立了许久,直到祠堂外最后一点天光也彻底湮灭。
然后,我走上石阶,轻轻合拢暗门,走出祠堂。
回到书房,没有点灯。
凭着记忆,我从乌木盒中取出那杆沉甸甸的旧烟枪。
开书案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面只放着一只扁平的锦囊。
解开系带,里面是细如发丝的烟叶。
金丝雾。
我捻起一撮,手指有些发僵,慢慢填进烟锅,压实。
没有用火折。
指尖凝起一丝离火真气,凑近烟锅边缘,暗红的光芒一闪而逝,烟叶被悄然引燃。
一缕极淡的、带着特殊苦辛气的青烟袅袅升起。
我拿着烟枪,又走回密室。
在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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