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制其活性。
同时左手按住他额头,低喝:“王碌,取‘定神符’!”
王碌早已从行囊中取出特制的黄纸符箓。
这是镇武司研发的、专门应对真气紊乱的“理气定神符”,对税虫有安抚之效。
符纸贴上孙税吏后颈,他眼中的银光剧烈闪烁几下,渐渐黯淡。
三息后,整个人软软瘫倒下去。
我沉声道,“陈岩,调驿站的尘微之眼记录。”
陈岩应声要去,驿丞却慌慌张张拦在前面:
“上差!万万不可!记录上传,孙税吏的差事就保不住了!他家还有老母妻儿……”
“让开。”我的声音不高,但驿丞浑身一颤。
“你刚才说,他这状况已半年。”
我向前一步,“半年间,平定郡尘微台从未上报税吏异常。是你驿丞知情不报,还是郡里有人让你压着?”
驿丞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我推开他,径自走进柴房旁孙税吏暂住的小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一个包袱。
桌上摆着半碗冷粥,一本摊开的《税赋录》。
枕头歪在一边,下面露出一角暗黄色的东西。
我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半块骨片。
骨质灰白,像是从某块更大的骨头上硬掰下来的。
骨片表面,刻着熟悉的星纹,线条扭曲盘旋,构成一个微缩的、不完整的星图。
而在星纹的凹槽里,残留着极细微的、闪烁着银蓝色荧光的粉末。
星辰砂。
“方程卷。”
我心念微动,识海中方程卷运作。
真气流转,透过双眼聚焦于骨片,无数无形的算线开始解析其结构、成分、能量残留……
三息之后,结论浮现:骨龄三年,男,额骨。星砂嵌纹,蚀脉侵神。久枕者,税虫必叛,宿主或癫或亡。
“原来如此。”我收起骨片,走出小屋。
院中,孙税吏已被王碌等人用布条暂时捆住,嘴里塞了软木防止咬舌。
但身体仍在剧烈抽搐。
驿丞瘫坐在雪地里,面如死灰。
“这骨片,孙税吏从哪儿得来的?”我问。
“是……是赵掌柜给的……”
驿丞颤声道,“并州来的药材商,赵掌柜说这是高僧开光的‘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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