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为配合本官查案,准备得可谓充分、详实。这些卷宗,皆是并州心血,本官感念。”
众人神色各异。
有的茫然,有的隐约不安。
“只是……”
我话锋一转,“案情紧急,涉及北疆安危。为了尽快从这些宝贵的卷宗中理出线索,恐怕要委屈各位几日了。”
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主簿忍不住开口道:“监司大人,这……下官等各有职司在身,日常税赋稽核、公文往来、巡检调度,皆不可一日或缺啊!若是全都……”
“无妨。”我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是还有各房典吏吗?他们亦可暂代职责。至于最重要的监正印信和总揽之权……”
我的目光落在徐庸脸上,接着道:“本官当年在蜀中,也曾暂代过监正一职,处理些日常公文,想必还应付得来。徐监正,这几日衙署的日常运转,就由本官暂时代劳。所有需要监正批复、用印的公文,一律送至我的值房。”
徐庸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副万年不变的恭敬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低下头:“一切……但凭监司大人安排。”
他知道,我这是用最“合规”的方式,反手一刀,捅在了他最要害的地方。
人事与日常权柄。
不仅抽走了他手下所有核心文官,更直接接管了他对并州监日常事务的控制权。
他成了光杆司令,而我,则暂时成了并州镇武司真正的“大脑”。
你们想玩“信息淹没”,拖住我?
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拉进来,陪着我一起“梳理”。看谁先耗不起。
“王碌。”我不再看徐庸,转向身旁。
“在!”
“偏殿内外,即刻起封闭。没有我的命令,殿内诸位同僚,不得外出。”
我声音清晰,下达命令:“伙食、茶水、歇息所需,一概按衙门最高标准供应。额外津贴,按‘总衙紧急借调’标准,双倍发放。务必让各位同僚,能够‘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协助本官。”
软硬兼施,规矩之内,无可指摘。
王碌大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被“征用”的官员,包括徐庸在内,都僵立在原地。
这不是协助,这是变相的集体软禁。
而且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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