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棠故作慌张地说:“顾宥恩,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伯母怎么会动手打我呢?”
顾宥恩却固执地坚持:"除了伯母,还能有谁?肯定是她没错。"
这话让顾宴勋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眉宇间闪过一丝疑虑。难道...真的是裴鹿宁?
"宥恩,不许再胡言乱语。"秦雨棠显得很慌张,顾宴勋沉声打断,转头看向秦雨棠说:"雨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裴鹿宁干的?"
他的声音里既有愤怒,又藏着几分不愿相信的迟疑。
秦雨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是的。大嫂怎么会动手打我?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半边脸,眼神飘忽不定,任谁都能看出其中蹊跷。
顾宥恩眉头紧锁,语气笃定:"肯定是伯母。"
他转身朝走廊深处唤了一声,很快就有佣人快步走来。
"今天我伯母来过了吗?"顾宥恩直截了当地问。
佣人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围裙边:"回小少爷的话,大少奶奶确实来过。"她顿了顿,偷瞄了眼秦雨棠红肿的脸颊,"走后不久,二少奶奶脸上就多了个巴掌印。"
虽然佣人没敢指名道姓,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顾宴勋的面色骤然一沉,顾宥恩斩钉截铁地说:"我早就猜到肯定是伯母做的。"
秦雨棠连忙打圆场:"大嫂,她也是一时冲动,现在肯定后悔莫及。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顾宥恩气得直跺脚:"妈!您怎么还替她说话?伯父把您打成这样,简直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找伯母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往外冲。秦雨棠慌忙拽住儿子,说:“你想干什么?爹地已经不在了,现在我们一直都在打扰你伯父,你伯母有点情绪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再生事了。像我们这种孤儿寡母的,就应该小心翼翼的做人,你知道吗?”
秦雨棠的话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顾宴勋的怒火。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压抑着愤怒:"这脸上的伤是裴鹿宁打的?"秦雨棠怯怯地垂下眼帘,小声辩解:"大嫂只是气头上。"
顾宥恩冷笑一声打断她:“伯母气头上就可以把你打成这样了吗?太过分了,我要去找伯母算账。”
"宥恩!"秦雨棠急忙拉住儿子的手臂,"别胡说。你这样说会惹你伯父发火,回去又要和伯母吵起来。不能这样。"
“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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