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你..."顾宴勋脸色阴沉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是不是那个女人把你教坏了?"
裴鹿宁心头一颤,她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正是容姐姐。
"顾宴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扯上容姐姐?"她攥紧了拳头,歇斯底里的说:“顾宴勋,你跟秦雨棠真的让我恶心。”
顾宴勋眼神阴鸷得可怕,说:"裴鹿宁,我真是看错你了。"他猛地将她拽到墓碑前,强迫她跪下,"好好在这里反省,给我弟弟磕头认罪!"
冰冷的石碑贴着膝盖,裴鹿宁浑身发抖。顾宴勋和秦雨棠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怎么就绝口不提?
若不是偶然撞破他们的秘密,此刻被按在这里忏悔的裴鹿宁,或许真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顾宴勋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精神操控,这些年她在顾家活得像个提线木偶,不都是拜他所赐?
"顾宴勋,要忏悔就自己跪在你弟弟坟前,别拉上我。"裴鹿宁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顾宴勋的眼眶顿时泛起血色,他不敢相信自己都把她带到弟弟的墓前了,她竟还如此冥顽不灵。
难道她看不见秦雨棠孤儿寡母的艰难处境吗?难道她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吗?
"裴鹿宁,你太让我失望了。"顾宴勋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今天你必须在这里,好好向我弟弟认错。"
顾宴勋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他冰冷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决绝,似乎真的要把裴鹿宁一个人扔在这阴森的墓园里。
深夜的墓园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每一块墓碑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的故事,月光惨白地照在那些褪色的照片上,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裴鹿宁独自站在墓园里,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却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向不远处的顾宴勋求救。
雨水突然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冰冷的石碑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她跌跌撞撞地想要逃离,却在湿滑的石板路上重重摔倒。泥水溅起,浸透了她的衣裙,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
此刻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入无底深渊。可她依然固执地向前走着,任凭雨水模糊了视线,也不肯回头看一眼那个能给她庇护的人。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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