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突然欺身而上。
马车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动,瞬间将林迟雪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硬生生地将她逼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感。
“娘子,不如我们也打个赌?”
徐斌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车厢之间,眼神幽深如狼。
“如果那个‘边角料’,能在这三天内卖够五千两银子,那便是娘子输了。”
五千两!
林迟雪呼吸一滞。
这人不仅要赢那三千两的赌约,还要超额近倍?
“若我输了又如何?”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竟有些发紧。
“若你输了……”
徐斌目光下移,落在她那淡粉色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就要亲我一下,并且……”
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了林迟雪莹白的耳垂,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一句。
“……以后每晚睡觉前,都要帮为夫把被窝暖热了。”
林迟雪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耳根直接烧到了脖颈。
无耻!
简直无耻之尤!
这登徒子,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废料!
她刚要发作,抬眼却撞上了徐斌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怎么?娘子可是统领千军的大将军,连这点小事都不敢赌?”
激将法。
明晃晃的激将法。
若是平时,林迟雪绝不会上当。
可此刻,被这男人用那种笃定又戏谑的眼神盯着,加上这极其暧昧的姿势,她心中那股子不服输的傲气瞬间被点燃了。
五千两?靠什么边角料?
绝无可能!
“好!”
林迟雪贝齿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双凤眸里仿佛燃着火。
“就按你说的办!若是你输了,便给我去校场扎三个月的马步,少一天都不行!”
“成交。”
徐斌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得晃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马车辚辚,朝着夜色深处的忠国公府疾驰而去。
……
就在马车驶过的一瞬间。
路边一处不起眼的民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梁景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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