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帮衬她。
要不是闻舒当初非要逼着盛徵州迎娶她,她又怎么会遭遇这些事?无非是自找的。
“先松开他。”
盛徵州声音没起伏,从苏稚瑶身边一步步走向闻舒,直到在她身前站定,敛眸看着她冷漠却已经泛起红血丝的眼睛。
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抓着苏诏衣领的手背:“要解决事情、要撒气,跟我谈。”
他的掌心温热,几乎驱散了料峭寒春里的冷。
却在闻舒心间纵了无尽冰霜。
谈?
谈他会怎么维护对方吗?
看到盛徵州这个动作。
苏稚瑶嘴唇紧抿,下意识轻唤:“徵州?”
她很不喜欢别的女人接机接近盛徵州。
任何肢体接触,她都反感。
闻舒作为女人,一点边界都没有!
盛徵州没有回头,手指一收,用了个巧劲儿,卸了闻舒手掌的力。
苏诏得了自由,瞪一眼闻舒后奔向苏稚瑶。
苏稚瑶心疼的摸摸苏诏因缺氧而涨红的脸。
“闻舒,你这是故意伤害!说大点甚至是谋杀,我完全可以告你!”
闻舒一点点将自己被盛徵州钳制的手抽出,对他的触碰避如蛇蝎般:“好啊,去鉴伤,我等你闹。”
苏稚瑶不由一阵恼火,泛起嘲讽。
闻舒这是笃定了她是公众人物,不能闹大?
盛徵州沉眸盯着闻舒的动作,没作声。
那眼神,哪怕没情绪,闻舒都猜得到,他大概率是在责备她的不懂事,这样不给他朱砂痣面子。
苏稚瑶安抚好苏诏,阔步走过来,直接站在了盛徵州身边,也没有与闻舒道歉,只看着盛徵州:“抱歉,诏诏就是太小了不懂事,但是他本性是好的,这一点我想你知道。”
她不想与闻舒对话。
简直拉低她格调。
盛徵州这才视线缓缓从闻舒脸上挪开:“嗯,照片而已。”
闻舒心口不轻不重‘咯噔’一下。
他转过身看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火光的温度透不进眼底:“烧就烧了。”
直到这轻飘飘的一句“烧就烧了”,闻舒定定望着盛徵州那刀削斧凿般精致的侧颜,似比这寒夜更令人彻骨。
那种不在乎,让闻舒周身犹如针扎。
七年。
七年婚姻,宛若七年大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