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这一夜没睡好。
梦里是刚结婚那年与盛徵州拍婚纱照时的情景。
盛徵州是极简主义,他不喜欢所谓的仪式感,婚礼没有办,老夫人自知亏欠,主动逼着盛徵州与她拍了婚纱照。
他答应的事,确实会配合。
无论摄影师提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没有异议。
或搂、或轻抚她脸颊、或……
摄影师说:“盛总可以亲吻新娘吗?”
那年她年少,面对心爱的人难免心率加速。
本以为他会拒绝。
毕竟他们仅算得上只是相敬如宾。
盛徵州却平静点头,他游刃有余地弯腰歪头寻她的唇,他不喜欢闭眼,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屏住呼吸又僵硬酡红的脸。
漫不经心挑眉。
“闻想想,我是你老公,将来要过一辈子,你害羞什么?”
一辈子……
人的承诺素来是不值一提的。
感情经不起推敲,经不起考验。
闻舒蹭得睁开眼。
眼角是湿润的。
表情却无比的冷静清醒。
幸好。
是她主动去结束了这七年荒唐。
亲自烧了那些曾经的精神支柱,昭示着与盛徵州的形同陌路,是她最决绝的抉择。
她平静抬手擦去那微乎其微的湿润。
伸手摸来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打开了微信,找到盛徵州的微信,干脆到没有任何犹豫,点击拉黑。
又转区通讯录里,把手机号也拉黑。
彻底将对方从她生活里剥离。
她坐起来就去洗漱。
今天她打算去看看妈妈。
自从那年车祸后多年来一直未能苏醒的妈妈。
她安静的在病床前坐了许久。
其实心情挺压抑的。
可她无处可发。
好像只要在心里坐一坐,就能缓一口气。
但给她调整的时间不多。
今天有个智能医疗的展览会,她需要跟裴知遇去参加。
当今时代人工智能大势兴起,医疗行业也异军突起。
医院、药企、智能器械竞争异常的激烈。
国医自然优势锐减。
她想要改变这个现状。
上午。
闻舒与裴知遇一同抵达展览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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