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坚定,朝着工地外,朝着黑暗深处,一步步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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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乡下老宅,几乎是用意志力爬进了门。
将小麻烦小心翼翼放回沙发,楼宇自己也彻底瘫倒在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右手的伤势触目惊心,需要处理,但他没有药品,也不敢去医院。全身的虚弱感深入骨髓。最麻烦的是那种生命根基受损的“空虚感”,如同一个破了洞的水桶。
他知道自己伤得很重,可能留下了难以弥补的损伤。但他别无选择。
幸运的是,那缕气的滋养终究留下了底子。即使严重透支,他的身体底子仍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只是速度慢得令人绝望。他无法外出,靠着之前囤积的少量食物和饮水度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虚弱地躺着。
而他清醒时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两件事上:维持那微弱的“桥梁”感知,以及,进行新的、更安全的尝试。
高压电的路暂时断了,太危险,也容易暴露。
但他确认了方向和原理:电能有效,而且他感受到他们联系更加紧密,就算没有那缕气,也应该可以把电能链接进去。
现在,他需要找到一种可以持续进行的、低风险的“日常维护”方案。
他拖着残躯,重新整理那些没烧毁的材料和书籍。目标变了:不再是追求强大能量,而是构建一个稳定的、超低功率的直流电源。然后,以自身为媒介,以那微弱的“桥梁”感知为引导,进行持续的、微量的、温和的能量传输。
这需要他对电流有极精细的控制(在他如今虚弱颤抖的手中更难),更需要他对那“桥梁”另一端的状态有最敏锐的感知。
过程依旧艰难。虚弱、疼痛、手指不灵活、精神难以集中……但他强迫自己。
一次次调试,一次次根据“桥梁”传来的细微反馈调整电压电流。太弱了,如同泥牛入海;稍强一点,他自己虚弱的身体先传来警报。
他像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上,用头发丝搭建一座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日子在极度的虚弱、枯燥的调试和全神贯注的感知中,缓慢地流逝。
沙发上的小麻烦,身上的金芒明灭得越来越平稳,越来越规律。那些裂痕虽然没有愈合,但边缘似乎不再那么“锋利”,偶尔会流过一丝淡到极致的金色光晕,如同晨曦映照在冰裂的湖面。
而楼宇通过那微弱的“桥梁”,感知到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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