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有所表示。
然,此事涉及宗门弟子旧谊,本宗不便直接插手。现命你三人,持我令牌,前往北海,名义上协助朝廷钦差,实则见机行事。
若那张增潤确为大奸大恶,顽抗到底之辈,可按朝廷之意处置;若其中另有隐情,或事有可为......“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三名弟子,“你等当以保全自身,探查实情,酌情周旋为首要。
一切行动,需谨慎隐秘,勿要轻易涉入朝廷与地方势力之争端核心。“
刘轩畅三人对视一眼,均明白了宗主的深意。这是既要对朝廷有个交代,又不愿真正与张增潤(或者说,与张宇涵的过去)彻底撕破脸,派她们去,更多是观察,缓冲,甚至可能在必要时暗中提供一丝转圜余地。
“弟子领命!“三人肃然应道。
“去吧。
北海形势复杂,多加小心。“
于瑷嘉挥了挥手。
三女躬身退下。
不久,三道流光自凌灵宗山门升起,融入北方苍茫的夜色,朝着北海方向而去。
北海城西,王家祖宅深处,一间守卫森严,陈设古朴却隐含奢华的密室。
张增瀚被取下银网,但周身要穴已被特殊手法封住,灵力运转滞涩。
他被安置在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宽大座椅上,面前站着数人。
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身着北海特有的华贵裘袍,手中把玩着一对包浆温润的玉胆。他便是北海王家现任家主,王瀚海。
王瀚海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宁静,虽已年过三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
她看向张增瀚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怅然,有隐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便是王家当年的大小姐,王蕴涵,字悠然。
此外,还有几名王家核心子弟与管事肃立一旁,眼神戒备。
“张贤侄,受惊了。“
王瀚海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以这种方式将你请来,实属无奈。
只因事关重大,且贤侄如今身份敏感,不宜声张。“
张增瀚强压下伤势与不适,冷静问道:
“王家主,这是何意?张某与王家,似乎素无往来。“
“素无往来?“王瀚海意味深长地看了身旁的王蕴涵一眼,“贤侄可还记得令尊,张凌天前辈?“
父亲?张增瀚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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