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还是嫁人死丈夫,她都应自己撑起门户。
“没有,只是觉得你十分勤勉。”
这倒是让沈清梨十分意外,她以为他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那软枕十分快的就安置好了,魏延看了一眼就觉得十分满意。果然还得是女子,照顾得当。
“魏镖头今日的药可带了?”
今日可得出去一日呢!
“带了。”
魏延立马明白这位沈小姐的意思,立刻把药递过去。
这下沈清梨更有一种被甩包袱的感觉!
“那走吧!”
张斐说已经在那等着了,这脚程快,车队也得在下午才赶得到。
马车里熏香淡淡,沈清梨卸了帷帽,改成了面纱,依在马窗前,借着日光静静地翻阅那本大宁国律。
初始,魏无羁并不觉沈清梨能看进去。只是觉得美人依窗而读,当真明白那些人为何对美色趋之若鹜。
后来发现她不止看,她还在背。
“沈小姐,看这些用的上?”
她从厚重的书本里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迷茫,其实她也没想到这书如此晦涩难背,果然人说读书难是真的。
“魏镖头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沈小姐看的懂?”
他刚刚问她好像不是这话?可是她也没听清。
“字面意思当然是看的懂的,可是组合在一起好像就不懂了。”
“这里。”她拿着书本指给他看。
“这既然奸淫女子,为何给的刑罚只是处以监禁十年,刑罚未免不轻不重。”
他没想到沈清梨竟然能看出这点?
“他既然能奸淫女子得手,那女子多数已经没有反抗能力,若是我下重刑,那奸凶知道自己必死,或者刑罚过重,定然会下死手,来个死无对证。”
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如此还能给那女子留有一丝生机。
沈清梨像是得到良师,一路上就抓着魏无羁问东问西。
魏延骑着马自然也听到了,沈清梨好学,他家主子好为人师,两人简直一拍即合,更何况这大宁律法就是由自家主子修订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那些天下学子求而不得的解答机会,这会被沈家小姐问了个彻底。
“小姐,午时了,是否停下用餐?”
她抱着书本,两人挨的极近,这会突然被打断,她抬头看见这人带的面具。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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