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韩立战死,那是为国捐躯,更不该苛责主将。”
他看着梁弘裕。
“梁太傅,您在朝堂上坐了四十年,可曾上过一次战场?”
梁弘裕脸色变了。
韩峥继续说:“打仗不是写文章。今天你参一本,明天他弹一折,就能打胜仗?笑话。”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梁承胤坐在御座上,看看梁弘裕,又看看韩峥,最后看向韩烈。
“韩烈,你有何话说?”
韩烈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臣无话可说。兵败将亡,臣当领罪。陛下若要斩臣,臣引颈受戮。”
梁承胤盯着他。
“你不想辩解?”
韩烈说:“败了就是败了。辩解无用。”
梁承胤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挥挥手。
“退下吧。明日再议。”
韩烈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梁弘裕想说什么,被梁承胤一眼瞪了回去。
朝堂上的人陆续散去。
梁承胤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
他想起韩烈临走前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种东西——
恨。
不是恨他。
是恨那个叫“阿辞”的人。
梁承胤忽然有点好奇。
阿辞是谁?
能杀了韩立,能让韩烈恨成这样?
他站起身,往后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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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回到府里,坐在书房中,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他坐了三天。
三天里,他只喝了几口水,一口饭都没吃。
亲兵们守在门外,不敢进去。
第三天夜里,他忽然开口:
“来人。”
亲兵冲进去。
韩烈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传令下去,”他说,“让斥候再去启国。把那个阿辞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亲兵愣住了。
“将军,朝堂那边——”
韩烈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有火。
“朝堂的事,我不管。梁弘裕要参我,让他参。韩峥会替我挡着。我只管那个叫阿辞的人。”
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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