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欧阳砚:“......”
父子俩脸上齐齐出现了一言难尽的神色,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睛里的神色——
‘阿爹,这小娘子好像是个愣头青诶......’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不解风情的人......’
‘那我们......?’
‘......干活去!’
两父子来了,两父子走了。
来时扭捏,走时萧瑟。
杜杀女倒是终于满意,回头去寻雷铁。
雷铁这两日在屋旁搭了个火灶打铁,灶口朝东,好借风势。
风箱是他自己连夜用块旧木板和牛皮缝的,样子粗糙,拉起来倒也顺畅。
火焰由红转黄,又由黄泛青。
他把农具上卸下来的铁都插进炭火里,盯着那铁渐渐变软,边缘泛起橘红的光。
锤子抡起来的时候,叮当声就在土坡下散开了。
他一锤一锤砸下去,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汗湿的短褐贴在皮肉上,显出宽厚的轮廓。
铁条由方变扁,由厚变薄。
汗从他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淌,他也不擦,只是翻来覆去地看那铁块,看火候到了,又插回炉里。
雷铁干的忘乎所以,地上已经堆着几片打好的铁件:
弩臂的轮廓,机牙的粗坯,还有几根细细的箭槽。
杜杀女看了一阵,捡起地上的物件,开始尝试组装——
弩臂前端凿了槽,把箭槽嵌进去,用铆钉固定。
机牙装了三道,每一道对准一根箭槽。
弦是用牛筋绞的,杜杀女拽了拽,绷得紧实。
最后她把三支箭杆搭上去,箭尾卡在机牙上,捧起元戎弩,对着不远处土坡那头的荒草,扣动了悬刀!
【嘣】——!!!
一声闷响,弓臂猛地回弹,三支箭几乎同时离弦,擦着草尖飞过去。
箭头扎进坡上的土里,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箭身直没入土,只余三簇尾羽露在外头,发出骇人的鸣镝之声。
这声音令所有人都是一惊,雷铁放下铁锤,一瘸一拐出门查看。
屋内正在描摹舆图的阿丑亦是骇然,快步跑到土坡旁蹲下查看。
他拔出一支,箭杆上沾着湿泥,孔洞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这,这是什么?
和寻常弓箭,好像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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