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是个老白人,六十多岁,布鲁克林的,传统民主党那一套。」
「他眼里我就是个大一新生,分给我文化事务和退伍军人就算照顾了。」
「想进好的委员会,要麽等连任之後靠资历排,要麽找人帮我在议长面前说话。」
「休斯顿那边————」
李杰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宇哥直接帮他把话接了过去。
「休斯顿那边想塞一个没什麽用的女人给他当办公室主任。」
「芙拉的意思是把自己人安进李杰的团队里,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盯着。」
「我们没答应,所以芙拉最近不愿意在议会上给他帮忙。」
「李杰上个月想推一个唐人街路面翻新的提案,找芙拉的人帮忙联署,芙拉那边拖了两个礼拜没回话。」
林万盛刚想说什麽,宇哥摆了摆手。
「你放心,我们现在的盟友也不止她一家了。」
「你还记得之前在你们学校演讲的市长吗?」
林万盛在纽约聊政治的时候,安德伍德在冬训开始後第一次敲响了泽维尔的门。
四下,很重,间隔均匀,指关节砸在木门上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都听得见。
泽维尔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右手捏着一罐啤酒,听到这该死敲门声的时候整个人往墙上又靠紧了一截。
这个敲法他太熟了。
每次安德伍德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就是这麽敲的,像催命似的敲门声。
泽维尔皱了皱头,还是沉声喊了句:「门没锁,自己进。」
门推开了,安德伍德沉着脸走进来,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泽维尔的房间,桌上的薯片袋子撕了一半散着,笔记本电脑开着没关,屏幕上挂着一个暂停画面,看不清是什麽节目。
最後他的视线钉在了泽维尔手里那罐啤酒上。
泽维尔皱着眉把啤酒往床头柜上一搁。
「又想干嘛?」
安德伍德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把门带上。
「为什麽之前训练的时候中午不去我桌子上吃饭?」
泽维尔愣了一下。
他想过很多种和安德伍德在冬训之後重新碰面说话的开场白,但是这个开头属实是超脱了他的想像。
「大哥,你能听到你自己在说什麽吗?」
安德伍德没站着等回答,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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