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饮血的年代,猎户座就已经……盯上地球了?
他颤抖着拿起第二片竹简。
这一片的字迹更潦草,有些地方甚至被血污糊住了:
“七月初七,夜观星象,三星连珠,其光惨白。陡门内有异动,青铜矩尺自发悬浮,尺面星图流转,似在……接收信息。”
“翌日,民工七人暴毙,死状诡异,全身血液蒸干,皮肤浮现星图纹路——与尺上星图一致。”
“吾疑此非古墓,乃祭坛。活祭之坛。”
注释:
“样本提取流程:每千年,甲方于地球选定‘基因锚点’(通常为文明领袖、超凡个体或突变体),以青铜矩尺为媒介,抽取其全部基因信息,封存于尺内空腔。”
“抽提过程会耗尽锚点生命力,致其死亡。此为‘收割’。”
“公元前214年,选定锚点为:西瓯巫女惊鸿。但抽取失败,锚点以秘术自毁基因,青铜矩尺受损。此为第一次违约。”
陈德明猛地抬头看向惊鸿。
惊鸿站在晨光里,半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跨越了两千年时光的眼睛——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悲哀。
“公元前214年……”陈德明的声音嘶哑,“灵渠血战……你被绑在青铜矩尺上……那不是献祭,是收割?”
“是。”惊鸿点头,“嬴稷要抽走我的基因,因为我是那一代‘基因锚点’里最优异的——西瓯巫女的血脉,融合了反物质稻种,是最理想的样本。”
“但你……”
“我逆转了血脉。”惊鸿轻声说,“在矩尺启动的瞬间,我用西瓯禁术‘血育反物质稻’,将全身基因打碎、重组,变成了矩尺无法识别的乱码。矩尺抽取失败,嬴稷暴怒,下令屠尽西瓯王室……我哥哥译吁宋,就是那时死的。”
陈德明感到一阵窒息。
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画面:灵渠岸边,惊鸿被绑在青铜巨尺上,嬴稷启动收割程序,青铜尺发出惨白的光,要抽走她的生命和基因。而她咬破舌尖,以血为引,发动禁术,硬生生将自己的基因链搅乱,变成一堆无意义的碎片。
代价是,她的肉身在那一刻枯萎,魂魄被禁锢在《德明山居图》中,等待两千年。
“第三片。”惊鸿说,“看第三片。”
陈德明深吸一口气,拿起最后一片竹简。
这片竹简上的字迹最工整,工整得近乎刻板,像在极度冷静的状态下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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