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灌醉他怀上了我,皇祖父觉得你的出身不错,便母凭子贵封了你为太子妃。
后来皇祖父去世,陆璟登基为天下之主,再也无人能管他的婚事,他便想着让我们母子二人给他心仪的女子让位了。
我被罚跪的那天,他心仪的女子好似都已怀上了孩子。
我那时听陆璟问御医,年逾三十的女子,生育孩儿可否会更难些,所以说他养在外头那位心尖尖上的女子,必定已是怀上皇嗣了。”
孟舒禾手轻搭在小腹上,“你怎能直呼他的大名陆璟呢?他好歹也是你爹爹。”
“我可不认他这爹爹。”
陆修说罢后轻哼一声。
孟舒禾无奈淡笑,“如此说来的确是得远离陆璟才好。”
陆修忙道:“对,我们还是早日逃回您江南老家去吧。”
孟舒禾陷入了沉思,陆璟虽不知她是平远侯府的千金,但他是知晓自己在江南的住处。
不过既然陆璟有心仪的女子,想必也不会将她放在心上,不会再来追查她的下落。
孟舒禾想着想着便沉沉入睡过去。
翌日一早,孟舒禾便又早早醒来,打算去街上置办一些路上所需的衣裳。
从长安城回江南,坐船少说也要两三个月的时光。
路上正巧是春夏交替之际,而如今亦还是有着倒春寒,所以衣裳少不得要备下三季的。
还有她如今已有身孕,她幼时见养母怀有弟弟时,胃口不开,是以还得要准备些许的蜜饯酸果子。
梳妆后,孟舒禾便带着兰儿去了街上,采买了不少衣裳还有些许冬日里布料。
怕船上无趣,孟舒禾想着能在船上给腹中的小陆修做几身衣裳。
兰儿不解道:“姑娘,这都已经二月末,您怎么还买这些冬装的料子?”
“这会儿买冬装料子便宜些。”
孟舒禾轻抚小腹,如今是二月末,那等小陆修出生便恰好正是冬日里,这些料子正好可以给小陆修做衣裳。
孟舒禾回到了平远侯府,方才入内,平远侯夫人谢清安走到了孟舒禾跟前道:“舒禾,娘亲正要去寻你。”
孟舒禾淡笑着道:“娘亲可有何事?”
谢清安拿过来一张请帖道:“舒禾,方才嘉裕公主命人给你送来了请帖,邀你三月三上巳节那日里去她别院之中参加诗会。”
孟舒禾双手从谢清安手中接过请帖道:“娘,我可以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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