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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总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视野开阔,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正在工业化狂飙中疯狂复苏的宛县全貌 。
苏婉正静静地站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办公桌前,低头整理着刚刚确立的新的行政架构图 。
经过昨夜在那间光学实验室里那场关于“光影与透视”的深度学术研讨 ,她身上那件被高压沼气灯照得几乎透明的云纱衬衫早就不知所踪 。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件极显身段的月白色修身长裙,外披着一件柔软如云的顶级羊绒披肩。
即便如此,她那双握着钢笔的纤细手指,依然透着一丝过度劳累后的无力与酸软。
双腿站在光洁的地板上,小腿肚还在隐隐发颤。
“咔哒。”
办公室那扇厚重隔音的金属实木门,被人从里面悄无声息地落了锁。
脚步声沉稳而优雅地靠近,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秦墨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实验室里那股冷冽的石英玻璃气味,混合着他独有的清冷墨香与斯文气息,瞬间将苏婉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
“娇娇。”
秦墨并没有急于触碰她。
他只是微微俯下身,双手从她的身体两侧穿过,稳稳地撑在办公桌沿的两侧 。
这个姿势,霸道且不容拒绝地将苏婉整个人圈在了一个狭小的、只属于他的绝对领域里——前胸几乎要贴着冰凉坚硬的黄花梨木桌,而后背,则是男人隔着衬衫传来的、滚烫如火的坚实胸膛 。
“方县令很听话 。”
秦墨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兵不血刃接管了一座城池的冷酷与慵懒。
他空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 。
镜片上闪过一抹危险且贪婪的暗光,他的视线毫无顾忌地顺着她低垂的颈项,死死地盯在她因为整理文件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上 。
那里,还有一颗昨夜在那刺眼的“人造太阳”下 ,被他亲口一寸寸丈量、吮咬出来的淡淡红痕。
“以后这宛县……你就是最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是你唯一的宰相 。”
男人的胸膛随着说话的频率微微震动,那股成熟雄性特有的震动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苏婉的脊背上,惹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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