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这倒不难。” 白荣慢条斯理地说,“难得是口碑和稳妥。走镖护货,讲究个万无一失。出了岔子,赔钱事小,坏了名声,可就难立住了。”
穆岳杵连忙接话:“正是!正是!所以还得白大人您多提点,多关照。杜兄初来,诸事不懂,还望大人闲暇时,能指点一二。地面上若有些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有什么不开眼的泼皮无赖滋扰,也求大人帮忙说句话,镇一镇。”
白荣看了穆岳杵一眼,笑了笑:“岳杵啊,你这朋友,倒是交得尽心。罢了,杜朋友既是边军退下来的好汉,想在咱们思明州落脚,本官能帮衬的,自然会帮衬。牙帖的事,我回头跟户房打声招呼。平日里,只要你们循规蹈矩,不惹是非,本官保你们镖局安稳。至于接镖嘛……慢慢来,先把架子搭起来,把人手练好,名声自然就出去了。”
这就是允了。穆岳杵与杜震山连忙起身道谢。白荣摆摆手,又闲聊了几句边关风物(杜震山依着穆岳杵事先交代,谨慎应答),问了几句腿伤(杜震山含糊应了),见这杜震山话不多,但沉稳有度,不似那等夸夸其谈、惹是生非之辈,心中更定。他留二人用了便饭,席间穆岳杵妙语连珠,气氛融洽。饭后,穆岳杵又奉上一个略小的红封,说是给府上公子小姐的“压岁钱”,白荣略作推辞,也就笑纳了。
告辞出来,穆岳杵与杜震山都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有了白荣这“地头蛇”默许乃至暗中关照,镖局挂牌、立足,便少了许多明面上的麻烦。
接下来几日,穆岳杵便带着杜震山,在州城内转悠,寻找合适的院落。既要能容纳数十人居住、操练,又要便于车马进出,还不能太扎眼,最好位于商业区与居民区交界,交通便利又非绝对喧闹之地。几番比较,最后在城东靠近城门、离主街不远的一条巷子里,看中了一处院子。
这院子原是一个贩卖茶叶的商人所建,后来商人生意败落,举家迁回原籍,院子便空置下来,托牙行出租。院子不小,前后三进,有正房、厢房、倒座房二十余间,虽然有些旧了,但结构完好,屋舍高大。最关键的是,它带一个颇为宽敞的后院,地面平整,四周有高墙,正好可以用来给镖师们日常操练武艺、走马趟镖。前院也够大,能停放数辆大车,装卸货物方便。位置也合适,出门不远便是主街,去州衙、市集、城门都方便,却又不在最繁华的街面上,相对清静。
牙行的中人见穆岳杵是个熟面孔的商客,带来的杜震山又气势不凡,不敢怠慢。租金要价不菲,一年需八十两银子。穆岳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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