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既白正要惊疑不定的犹豫着要不要去探楚星河的鼻息之际。
“公子!”
一声女子的呼喊,唤回了叶既白的神志。
他回头去看,便见一众人乌泱泱而来。
而喊他的,正是叶念念那名叫作枝枝的婢女。
枝枝一见叶既白,便一脸着急忙慌冲过去。
而后见地上躺着楚星河,她二话没说,率先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叶既白闻言,一双好看的眼眸中顿时有了些许光亮。
他一眨不眨的望向枝枝。
便见枝枝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
她展开小包,露出里头的银针。
叶既白惊喜道:“你会医术?”
“略懂。”枝枝点头,实则她更懂的是毒。
只是医毒向来不分家。
叶既白眼含热切,立即问:“能不能先把他扎醒,让他给我做个证?”
“不能。”枝枝无情拒绝,手中扎针的动作不停:“他中箭太险,我只是略懂医术,只能暂时为他止血。能不能醒来,还得看他自己。”
只是,她心中忍不住腹诽。
要是现在将楚星河给扎醒了,那她要怎么向主子交代?
于是很快,叶既白一行人便带着伤口被处理好的楚星河回到了西郊马场的厢房。
楚星河遇刺一事,让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无非都在怀疑是叶既白所为。
哪怕叶既白不停的叫冤,也无济于事。
楚星河不醒,叶既白的嫌疑便无法洗脱。
楚星河的侍从早已赶回楚家,将此事禀明了其父楚闻鸿。
楚闻鸿膝下只有二子一女,长子为嫡,但身子羸弱,不堪大任。
次子楚星河虽为庶子,但却是楚家年轻一辈最争气的。
楚闻鸿对这个庶子极为看重,因而一听闻此事,便立即折回皇宫。
他向皇帝求了太医,随之同太医一同,前往西郊马场。
此刻,楚闻鸿已然等在房外,屋内太医在给楚星河拔箭。
楚闻鸿眸底就像是要喷火一般,死死盯着叶既白,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叶家小子,老夫虽品阶没有武安侯高,兵权军功也没有武安侯胜。
“但我儿阿河今日若是真有什么好歹,我定不会同武安侯府善了!”
叶既白顶着那吃人的目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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