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飞速运转。
荣娘的话,半真半假。
师父的过往或许是真的,但她绝对隐瞒了更关键的信息。比如,师父为什么会持有“阴司路引”?又为什么会停止做“摆渡人”?
还有这无常巷,这间香铺,这些规矩……处处都透着诡异。
我不是来避难的,我是从一个狼窝,跳进了另一个虎穴。唯一的区别是,这只老虎,暂时还需要我这只兔子带路。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是我。”是李萱萱的声音。
我起身打开门,她端着一碗清水和一块干净的布走了进来。
“我……我看你伤得很重。”她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却很坚定。
她没问我跟荣娘谈了什么,也没问那些诡异的规矩,只是默默地帮我擦拭身上干涸的血迹。
布巾触碰到皮肤,冰凉中带着一丝温暖。
“谢谢。”我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你,我早就……”
“别说了。”我打断她,“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MGC,想活下去,就别想那么多没用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
擦完伤口,她没有离开,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片诡异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我也没赶她走。
在这种地方,有个活人陪着,总比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恐惧要好。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宁静中缓缓流逝。
我闭上眼,试图调息,恢复一点体力。可那根怨骨钉就像一颗毒瘤,死死地扎在我的魂魄上,荣娘的药粉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眉心那道索命线,也像一条冰冷的蜈蚣,时刻提醒着我,我的生命,正在以秒为单位倒数。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了眼。
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而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直觉。
我下意识地看向李萱萱,她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没有惊动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面铜镜前。
荣娘的第二条规矩,是别看镜子。
可我偏要看。
不把这里的门道摸清楚,我睡不着。
铜镜蒙着一层灰,镜面模糊,只能映出一个大概的人影。
我凑近了些,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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