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仕女微小的神态都勾勒得活灵活现,题款处为卧雪居士。
她心里荡起惊涛骇浪,用了十成十的隐忍,才控制住自己没劈手将画夺过扯碎,额上的青筋却已开始跳动了。
陆言归那桩震惊朝野的科举舞弊案的源头,正是这幅他亲手临摹的画。
谢维宁素来过目不忘,眼下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那画中暗藏的试题在何处,只得仗着戴了面纱,压低声音调笑道:“这画莫非比玲珑姐姐还美吗?美人当前,公子却是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陆言归却是笔下不停,目不斜视地理也不理。
玲珑嗔怪道:“你这小丫头好没眼见,凭白拂了我的颜面。公子要瞧画,就让他瞧个仔细好了。左不过奴家这里,就这么一幅卧雪居士的宝贝画。”
谢维宁听得心下一沉,饶是对着木头都要洒出三分春情的花楼女子,竟真舍得用画来勾个没多余银钱的清静人,这是根本不符合其切身利益的赔本买卖。
她来不及再深想下去,只捧了点心给玲珑,见对方小口小口地吃下后,方才握住酒壶柄,在心里默念:五,四,三,二,一!
玲珑应声昏倒在地。
陆言归被巨大的声响惊动,将将回过头来,就被谢维宁用铜制酒壶重重一击,当即重重地倒下。
谢维宁匆忙卷起桌上的画,在逃跑前把玲珑和陆言归拢在一处,又搬起凳子使劲砸在陆言归的腿上,直至听到听到清脆的骨裂声后,才撒开手。
用一条断腿换得陆言归九族平安,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谢维宁毫不愧疚地打开门,左右看过无人,便快步往踏道处走,在即将下楼前,一柄反射着银光的利剑却横在了她的脖颈处。
冷脸黑衣侍卫现身道:“跟我走一趟,主子要见你。”
“官爷何必这么凶神恶煞的,便是只丢下一句话,奴家还能有不去的么?”
谢维宁眉眼带笑,被画卷遮掩着的手却偷摸在自己腰间掐了一把,身体顿时受不住地一哆嗦。
那黑衣侍卫见她害怕,放松了警惕,刚收回剑,准备要反压着她的手方便前行。
谢维宁便趁着这点功夫,纵身踩上窗台往外跳去,宛如一条鱼直坠入汴河之中。
那黑衣侍卫回过神来,登时大怒要追去,却又听到楼下慌乱的喊声:“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他登时一个激灵,顾不得再追人,当即回了房间,复命道:“主子。此处起火了,不宜久留,还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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