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的?这个小小的临泉县,也值得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来?
“小姐先歇歇,”车夫终于寻到机会,躲过挨挨挤挤的摊贩人流,避在一处巷道里,隔着车帘说道,“前面有大贵人,不好再跟着去了。”
谢维宁答应着,果断探出身,回望到骗子的车驾紧跟着过来了,忙跳下去,拎起裙摆就跨了进去,挤在他身侧坐着,毫不怯生地抢过了他手里的糕点,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道:“坐得太久,刚才又跑得急,有些犯晕。”
对面规规矩矩坐端,连手脚都不知何处安放的流风再度看清了她的脸,秾艳得好似琉璃暖房里精心雕琢出的洛阳锦,枝干柔韧难屈。
没他主子疯狂,却拥有难得的沉稳和聪慧。
有她在,主子也愿意收拢獠牙,侧躺着伪装温顺无害的山鹿。
那山鹿开口的声音柔和,似潺潺流水过了玉石般温润:“小姐是有事要吩咐我?”
他诱导着,蛊惑着,尝试着吐出嘶嘶的信子,又握住茶壶柄,为她倒了杯清茶:“这梅花糕虽好,用多了却腻,喝杯云雾茶清清嗓子。”
谢维宁侧身接过捧住,不急着喝,问道:“你对朝政有多少了解?刚才那位恒王,你看到了吗?他为什么会来此地?”
她更想问的是,恒王跟德高望重或者是道貌岸然的崔大人有没有瓜葛,但话不可以直白到这个份上,她也不能真当个底牌尽出的傻瓜。
但骗子不疾不徐地品了一口茶,慢吞吞地说道:“我一个在野之人,怎么会知道这么要紧的事情呢?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崔氏与恒王的关系,单只看这个利到不到位了。”
“那,”谢维宁退而求其次,又问道,“圣上那五位皇子的母家,你都知道多少?”
她眼底盛满了求知欲,见他讶异地望过来,解释道:“我爹是京官不假,但士族出身能混成他这样的,还是少见。他只爱书,也只会修书,宫里的事从不去打听,同僚的宴请也一概不去。
除却圣人新得了皇子,施恩给官员加薪,让他记住了外,别的他并不知道。”
燕昼很谨慎地透露了一点:“太子是元后所出,据传喜怒不定,好杀人,母族为顺国公府;
二皇子封了瑞王,他乃贤妃之子,好诗书,其外公是白鹿洞书院的院首;
三皇子恒王和四皇子康王皆出身宫女的贵妃生育;五皇子景王是继后所生,年纪尚幼。”
谢维宁低下头思忖着,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