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谢蘅芜蹲下。
谢蘅芜不明所以,听话地蹲下了。
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温柔的托起了她的脸,萧长渊那双泛着幽蓝的瞳孔关切地看着她,声音温柔似水一般:“阿芜……是不是很疼?”
谢蘅芜的神智仿佛被那双漂亮又带着悲悯的眼睛吸进去了一般,点了点头。
同时心里想道,她原本以为萧长渊又疯又冷血,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是她错怪他了。
谢蘅芜心中忽然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感。
就在这个时候,萧长渊眼睛里的温柔与悲悯忽然如潮水一般褪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极其恶劣的笑。
他拇指和食指捏着谢蘅芜发红的脸颊,忽然用力——
“嘶!”
谢蘅芜左半张脸本来就肿了,被萧长渊这么一捏,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几乎是瞬间从萧长渊旁边跳开,捂着自己被捏疼半张脸震惊的看着萧长渊!
“你干什么?”
她忍无可忍。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卑劣!这么这么无耻!
萧长渊双手抱胸,略带着几分不爽地审视着谢蘅芜:“别人打你,你还让人打?”
谢蘅芜几乎暴跳如雷:“……我怎么知道他会忽然动手!”
萧长渊不想听谢蘅芜的解释,只是说道:“你是孤的人,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被旁人欺负成这样,会显得孤很无能。”
谢蘅芜气的哆嗦。
“你、你你是个疯子,我不跟你计较……”谢蘅芜将自己差点被气出去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萧长渊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很有意思,被谢蘅芜指着鼻子骂,他也未曾动怒。
“谢蘅芜,”萧长渊收起了笑容,斟酌着词句,缓缓说道:“孤要的是左膀右臂,不是一个需要孤庇护在怀里的猫儿狗儿……你连自己都护不住,孤很怀疑你的办事能力。”
谢蘅芜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
她愤怒的神色褪去,脸上带上了几分认真。
“你是来和孤做交易的不是么?那么面对孤畏畏缩缩的做什么,还是说你对自己手中所掌握的筹码不够自信?”
萧长渊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锋利的刀刃转瞬间就为谢蘅芜剖解清楚了利害关系。
“别在孤面前演戏,”萧长渊用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点了点自己的右手手心,“忘记那枚铜板了么?你那拙劣的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