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将谢蘅芜抱在怀中,他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另只手却高高扬起,吝啬地不肯让少女去看那稀罕物件儿。
“孤之前见你抽簪杀人很是果断,便觉得这只藏剑簪很衬你。”
谢蘅芜两只眼睛冒星星,用力点了点头。
她前世就想要这样一只藏剑簪,但这是稀罕物又十分精巧,做起来麻烦得很,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师傅能做出此物。
是以这藏剑簪更加可遇不可求。
谢蘅芜前世心心念念不知多久,却始终不曾拥有。
后来萧时延知道她想要,真的为她寻来了一支,却只因为谢芷兰也觉得新奇好玩,就转赠给了谢芷兰。
当时的萧时延还笑她:“你是做姐姐的,让让你妹妹又如何?”
那时候的谢蘅芜很是失落,只能勉强笑着将藏剑簪给了谢芷兰。
可这一世,谢蘅芜才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却不能。
既然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的,为什么非要忍痛割爱,赠给对自己心怀恶意的人?
谢蘅芜在此见到前世心心念念却不曾拥有的物件儿,不由更加渴望。
萧长渊也看出了她的喜欢,笑了:“真的喜欢?”
“喜欢!”
少女毫不迟疑,响亮亮脆生生地说道。
萧长渊嘴角弯起,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样子。
却在下一秒反手将那簪子刀刃抵在了谢蘅芜的脖颈上。
谢蘅芜完全没料到萧长渊会突然发难,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发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殿、殿下,臣女似乎没有得罪你……”
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位爷不高兴,对方要这么对她。
“谢蘅芜,你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孤?”
萧长渊慢条斯理的问道。
谢蘅芜将许多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对萧长渊已经足够坦诚了,的确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
她谨慎地说:“臣女没有。”
萧长渊手中的锋刀更近一寸,几乎要划破谢蘅芜的脖子:“你和睿王不是还在暗中联络么?”
谢蘅芜惊骇无比,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怒火:“太子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自从臣女决定投靠您的时候,就早已和睿王断得干净了,欲加之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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