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也不吃亏。
她试探着凑近萧长渊,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拿这个做交易好不好?”
她笑着问。
少女一触即离,萧长渊手掌陡然紧握成拳。
萧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行,且先欠着吧。”
两人说完话,谢蘅芜就打开了药箱,准备给萧长渊施针。
“孤的腿已经能短时间站立了,但那噬毒究竟要怎么解?”
萧长渊褪去衣服躺在床上,谢蘅芜原本正在给萧长渊施针,听到萧长渊提出的这个问题,谢蘅芜的手微微一顿。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沉重的说道:“太子殿下,臣女先把您的腿医好,再说噬毒。”
萧长渊敏锐察觉到谢蘅芜话里有话。
“这个毒很难解么?”
谢蘅芜重重点了点头:“治好腿后,噬毒只能先用药浴浸泡,等噬毒从体内附着到骨头上以后,再刮骨疗毒。”
这些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无比困难。
古有关羽刮骨疗毒,可当时华佗刮的也只是关羽受伤中箭的左臂。
而萧长渊的噬毒汇集全身,要先用药浴将深入骨隧的噬毒逼出,再切开萧长渊四肢皮肉,直接刮去骨上的毒素,这样才能根治。
一般人,受不了这些苦。
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剧痛。
萧长渊听完,却笑:“这样说来,若孤没有扛过去死了,你岂不是要陪孤一起死。”
谢蘅芜也没辙,她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一世,她绝不愿意委身萧时延,所以她宁肯殊死一搏。
他们两人身上连着同心蛊,刮骨的时候,萧长渊有多疼,谢蘅芜也会有多疼。
这对萧长渊来说是考验,但是对谢蘅芜来说更是考验。
这就是同心蛊的可怖之处。
生死与共,祸福同担。
若一方胆敢背叛另一方,两人必会玉石俱焚。
所以她和他,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盟友。
这不是外界因素所决定的,而是命决定的。
等施针完毕,谢蘅芜又十分妥帖的将萧长渊扶起,帮他穿好了衣服。
男人身材精壮,就算残疾只能坐轮椅,肌肉也不见萎缩,可见萧长渊曾经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好。
谢蘅芜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萧长渊忽然就将那簪放在了她的手上,同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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