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脸上的笑容凝固,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毁灭长城?我特么昨晚就是让人去杀个卖煤的啊!”
家丁咽了口唾沫:“平原君说,那卖煤的乃是大赵军工重臣,您杀他,就是断我军粮草,就是要让边关十万将士冻死!这不是通敌是什么?”
郭开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楚云深……你大爷的!你不讲武德!!”
与此同时,云深煤业的门口,老坛酸菜正蹲在墙角,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酸菜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先生这一招驱虎吞狼,当真是神来之笔。”老坛酸菜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在心里感叹。
“不动一刀一枪,便让赵国朝堂大乱。这等手段,何其了得?”
他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指挥流民搬运煤球的楚云深,眼中的崇拜愈发狂热。
“必须要把这个消息传回咸阳!”黑夫暗暗发誓,“秦国有此人,何愁六国不灭!”
平原君府的马车轰轰烈烈地开走了,带走了几百斤蜂窝煤,也带走了郭开半条命。
云深煤业的后院内,楚云深毫无形象地瘫在躺椅上,手里抓着一把从平原君那儿顺来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丢。
“爽!”楚云深吐出一颗葡萄皮,“这就叫借力打力。政儿,学废了吗?”
嬴政跪坐在案几对面,正在擦拭短剑。
那是老坛酸菜留下的,被小嬴政当成了宝贝。
“学是学了。”嬴政放下短剑,“但叔,这不够。”
“嗯?”楚云深挑眉,“郭开都被弹劾了,还不够?”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嬴政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冷硬。
“平原君虽然也是权贵,但他好面子,顶多让郭开伤筋动骨,不会要他的命。等风头一过,郭开只要向赵王进献几个美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楚云深坐直了身子。
这孩子,看问题有点太透彻了吧?
“那依你说,该咋办?”
嬴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桌案上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斩草,必须除根。既然已经结仇,就要让他再无翻身之力。”
“你想杀他?”楚云深压低声音,“政儿啊,咱们是正经生意人,杀朝廷命官这种事,风险系数太高,容易烂尾。”
“不杀人,但可以诛心,可以绝粮。”嬴政指了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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