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着令人胆寒的狂热。
“父王!”嬴政大声道。
“农建司初建,百废待兴。儿臣恳请父王,封楚国士为农建司首席顾问!大秦三十六郡的农桑大计,需叔亲自点拨!”
楚云深脸上的笑容凝固。
“准!”
异人抚掌大笑,“楚国士大才,此职非你莫属!”
“不是,大王,臣身体孱弱,恐难……”楚云深急了。
“叔!”嬴政一把按住楚云深的手背,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政儿懂!叔故意推脱,是为了麻痹六国使臣,让他们以为大秦对此术并不看重。叔的良苦用心,政儿全明白!叔放心,表面上政儿顶在前面,暗地里,政儿定当事事向叔请教,绝不让叔的惊天布局落空!”
楚云深看着嬴政那副我已看穿你所有计谋的样子,眼前一阵发黑。
你懂个屁啊!
秋收祭典的余波,如投入咸阳池的巨石,震荡着整个大秦朝野。
云深阁后院。
楚云深一脚踢开特制茅厕的木门,反手插上门闩。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开宽大的玄色深衣,坐在了散发着西域沉香气味的木制马桶上。
这间旱厕是他花重金改造的。
没有苍蝇,没有恶臭,在这个连秦王宫都还在用露天大坑的时代,这间厕所堪称战国环境卫生的奇迹。
但楚云深依然不满意。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旁边案几上的两个托盘。
左边的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竹片,边缘甚至用砂纸精心倒了角。
这是战国时期的高级厕筹,俗称搅屎棍。
右边的托盘里,叠着几方柔软的蜀锦。
这是他特意要求,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楚云深拿起一根竹片,在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硬。
就算打磨得再光滑,那也是木头。
真要用这玩意儿解决生理卫生问题,无异于给脆弱的局部地区上刑。
他叹了口气,放下竹片,又拿起一块蜀锦。
丝滑,柔软。
但丝绸这东西,用了一段时间,比木头强,可它不吸水啊!
用它擦拭,那画面简直是越抹越匀,滑腻腻的触感能让人当场起一身鸡皮疙瘩。
“造孽啊。”
楚云深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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