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尤其是屁股,哪怕垫了三层软垫,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车轮下每一个坑洼的形状。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你的尾椎骨,又酸又疼。
“若不是为了真正体察民情,硬是压着一身先天真气不用,朕早就悬空坐着了……”林休心中暗暗叫苦,“可现在……这简直是自找苦吃啊!”
马车缓缓停下。
驾驶座上的霍山掀开帘子,一脸无辜且无奈地探进头来。这位素以“杀人不眨眼”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手里抓着马鞭,看着被颠得怀疑人生的主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似乎是在拼命忍笑。
“少爷,这可怪不得老奴。”
霍山指了指前面那条仿佛被无数野猪拱过的土路,“出了京畿道,这就没水泥路了。这段官道是通往江城的近路,前些日子刚下过暴雨,路基软了,车辙印本来就深,再加上走的车多……这路况,确实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叫稍微差一点点?”
林休指着窗外那一个个足以养鱼的土坑,气得声音都变调了,“这分明是给马做‘足底按摩’的搓衣板!不,这是给马车做破坏性测试的刑场!本少爷的屁股……感觉都要裂成四瓣了!”
李妙真此刻也放下了账册,她虽然坐得稳,刚才那一下颠簸也让她发髻微乱。她伸出手,忍着笑帮林休整理了一下被颠乱的衣襟:“夫君,忍忍吧。这还是官道呢,要是走小路,估计咱们得下来推车。离江城还有好几百里地呢,这才刚开始。”
“还要几百里?!”
林休绝望地哀嚎一声,重新瘫回软垫上,但这回他是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不敢让屁股实打实地挨着坐垫,“不行,这路必须修!回去就让宋应带人来修!这也太反人类了!”
“虽然朕知道工部现在恨不得把一个人劈成两半用,宋应那老头估计头发都快愁秃了。”
林休叹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腰,“但这路……确实是烂得有点过分了啊!这让朕怎么微服私访?这让朕怎么看大好河山?光看土坑了!”
林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觉得自己这趟出来简直是自讨苦吃。
车队继续前行。
但这回,林休再也没心情吃西瓜了。他就像一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咸鱼,随着马车的起伏,在车厢里被动地翻滚、跳跃。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林休有气无力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