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VeCtOr FUnd,注册在卢森堡。"
这一页的画法和前两页不一样。
前两页是从下往上追,每一层一个方框,越往上越模糊。
第三页从左往右画,三个方框并排,中间用虚线连接。
"卢森堡那边我没有直接渠道。"
陈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找了一个朋友帮忙调,做欧洲合规咨询的,在布鲁塞尔。"
"卢森堡基金注册信息比BVI和萨摩亚透明一些,但也有限。"
"他拿到了GlObal VeCtOr的基金结构备案摘要。"
"合格投资者名单上有七个名字。"
他停了一下,用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几下。
"七个名字里面有三个是其他基金,两个是家族办公室,一个是信托。"
"最后一个是自然人。"
"自然人部分被打了马赛克。"
"但基金结构备案里标注了一个代码。"
陈维的手指从第三页滑回第一页,点了一下WhiteCap那个方框旁边的一串小字。
"和这个,同一个中介编号。"
林彻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过去。
第一笔BVI,第三笔卢森堡,两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入账来源。
一个在加勒比海,一个在西欧,注册地隔了大半个地球。
但在追溯到第三层的时候,两条线撞到了同一个中间人身上。
这不是巧合。
巧合不会精确到编号一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三秒。
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天花板吹,吊顶的一块板子轻轻震着。
"第四笔。"
陈维翻到最后一页。
"2022年12月22号,约120万。"
"SOUthern CreSt Capital,注册在塞舌尔。"
最后一页的示意图最简单,只有两层,两个方框,一条线。
"塞舌尔是最宽松的离岸注册地之一,信息披露要求几乎为零。"
"但这笔反而是最好追的。"
"塞舌尔的壳公司和第一笔BVI的WhiteCap是同一家中介注册的。"
"注册日期只差了三天。"
"同一个人,同一家中介,前后脚注册了两个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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