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侧前方一条更加狭窄、几乎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那是两座歪斜土坯房之间,因地基沉降而形成的、一道不足三尺宽的、堆满杂物的夹缝。夹缝深处,似乎被几块巨大的、布满污垢的破木板和一堆烂渔网堵死,形成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三角形的黑暗空间。
就是那里!
邱彪不再犹豫,强忍着脚踝因剧烈运动传来的刺痛,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他小心地拨开挂在入口处的、几片散发着鱼腥和海藻腐烂气味的破渔网,侧身挤进了那狭窄的夹缝。
夹缝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宽敞一些,但也不过几步见方,地上是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淤泥、垃圾和腐烂的有机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但这里足够隐蔽,三面被土墙和杂物封死,只有入口一处缝隙,且被渔网和木板遮挡,从外面几乎无法察觉。
邱彪屏住呼吸,用脚小心地拨开地面最上层的污物,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只是潮湿泥泞的地面,然后背靠着冰冷的、滑腻的土墙,缓缓坐了下来。
直到此刻,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敢稍稍放松一丝。但疲惫、疼痛、以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能晕!绝对不能晕在这里!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和腥甜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让他勉强保持住一丝清明。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神识探入,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粒白天从里面找到的、气味刺鼻的褐色丹药。
这是一种低劣的、用于临时提振精神、压制痛楚的虎狼之药,副作用极大,会损伤根基,但此刻,他也顾不得了。他仰头,将那粒丹药吞下。丹药入喉,如同吞下一块燃烧的炭火,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随即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
邱彪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疲惫感被强行驱散,痛楚也变得麻木,一股蛮横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精神也被刺激得异常亢奋,但同时,太阳穴也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丹田内本已恢复平稳的气旋,也开始躁动不安。
他不敢怠慢,立刻运转无名法门,试图引导、化解这股狂暴的药力。无名法门那奇特的、调和韵律的特性再次发挥了作用,虽然无法完全消除药力的副作用,却让那股蛮横的力量变得稍微“驯服”了一些,缓缓渗入经脉血肉,补充着消耗的体力,也勉强压制着伤势的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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