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旁边也走上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病历本上前询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头晕?恶心?”
“没有。”
“那就好。”他合上本子,对李昌意交代:“等打完针,人就可以出院了。”
等人走了,董沉沉才开口询问:“那个......人贩子的事,怎么样了?”
其实董沉沉一点都不想问,剩下的事情她没什么兴趣知道。
但是不过问又显得不太正常,便还是开口问一下。
李昌意看着董沉沉,沉默一下,才回答:“具体我不太清楚,池营长和公安那边在处理,等会儿公安的人会来给你做笔录,你可以问他们。”
董沉沉一下就悟了,简单解释一下就是不方便透露,别问我。
正和她意,她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从这个烂摊子里干干净净地脱身。
看她不再问了,李昌意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等着。
半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值得说的是,这间病房就住了她一个人。
估计是因为她现在身份敏感。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姑娘,姑娘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样子是记录员。
“董沉沉同志?”公安同志笑着走过来,语气挺和气,“醒啦?感觉怎么样?”
董沉沉也礼貌点点头:“还行。”
“我是县局的,姓周,你叫我周同志就行。”公安同志拉了把椅子坐下:
“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需要做个笔录,把情况了解清楚,你现在方便吗?”
董沉沉当然配合:“方便。”
说着,从躺着的状态就要坐起身。
那个年轻姑娘见状,赶紧放下本子,伸手去扶董沉沉。
还贴心地给她身后放了一个枕头。
周姓公安等着董沉沉坐好,这才点头,示意记录员准备。
“那就从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怎么到的撒拉云村?”
董沉沉把原主的经历又说了一遍。
京都人,下乡知青,火车上被迷晕,醒来就在撒拉云村。
家里父母、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父亲是机械厂车间主任,母亲是纺织厂女工。
原主带的钱和票证都被人贩子拿走了,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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