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而是将所有残存的意识,都投入到那种“模仿系统”的状态中——如同一个旁观者,一个冰冷的记录仪,去“观察”体内的每一处伤势,去“分析”生机流逝的路径,去“引导”那股微弱的维稳能量,优先护住最重要的地方。
没有情绪,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的逻辑与坚持。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绝对的专注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很久。远处的人声和火把光芒,在灌木丛外停留、探查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蔡芳猛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且被系统那奇特的维稳能量掩盖了大半),又渐渐远去了。
夜,重归寂静,只有风声和虫鸣。
蔡芳猛依旧如同死去一般,趴在冰冷的土地上。但他的意识,却在那种奇特的“模仿系统”状态中,越来越清晰。他“看”到,在系统维稳能量的保护下,心脉的跳动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停止;丹田核心的裂痕虽然没有愈合,却也没有继续扩大;侵入识海的血煞意念,似乎被那股维稳能量隐隐隔离开了一丝,侵蚀的速度放缓了。
最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是,他体内那些被摧毁的经脉废墟中,残留的、来自木灵精气滋养出的微弱生机,以及之前吞噬炼化未能完全吸收的、混杂在土行灵力中的一丝“沃土”特性,在这股系统维稳能量的“梳理”和“保护”下,竟然没有彻底消散,反而如同星星点点的火种,极其缓慢地、自发地向着受损的经脉壁和丹田核心“附着”、“渗透”,带来一丝微乎其微的麻痒感。
这不是修复,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求生”?或者说,是他灵力蜕变后残留的、那种“厚德载物、兼容并蓄”的特性,在绝境中自发的、最低限度的“固本”?
他不知道。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继续维持着那种“模仿系统”的专注状态,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引导着那星星点点的生机和沃土特性,与系统的维稳能量结合,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滋润着千疮百孔的经脉内壁,试图稳住那些即将脱落的“碎片”。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炼、任何一次疗伤,都要缓慢千万倍、也要精细痛苦千万倍的过程。如同用最细的针线,去缝合破碎的丝绸,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甚至造成更大的破坏。
但他别无选择。
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极致的痛苦依旧存在,却仿佛被隔离开了一层。他的意识,如同超脱于肉体之外,冰冷地、客观地“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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