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满粘液的地面上,大口喘息。他环顾四周,昏暗、扭曲、充满不祥气息的环境,如同无声的巨兽,缓缓合拢着獠牙。
没有食物,没有饮水。空气中弥漫的能量狂暴混乱,无法吸收。苏月光茧和阿墨的状态在持续恶化。他自己也重伤在身,不知能撑多久。
必须找到出路!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至少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能量不那么狂暴、或许能找到些微食物和饮水的地方!
他挣扎着站起,倚靠着冰冷湿滑的岩壁,仔细辨认这个诡异“通道”的两个延伸方向。神识无用,只能依靠肉眼和直觉。
前方(他随机选了一个方向)的通道,似乎更加深邃,远处的黑暗中,隐约传来有节奏的、如同巨大心脏搏动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更加浓郁的腐败甜腥气。直觉告诉他,那个方向可能有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存在。
后方(另一个方向)的通道,相对“安静”一些,只有细微的能量逸散声和远处岩壁筋络蠕动的粘稠声响。洞壁上的荧光苔藓似乎也稍微稀疏一些,光线更加昏暗。
没有更好的选择。周牧决定朝着“安静”一些的后方探索。他必须赌一把,赌这个方向能通向稍微“正常”一点的地方,或者至少,危险性稍低。
他先艰难地将苏月的光茧背在身后(光茧并不重,但形状不规则,且表面湿滑,极难固定),用剩余的布条勉强捆住。然后又费力地将昏迷的阿墨抱起,扛在肩上。做完这些,他已气喘如牛,眼前阵阵发黑,感觉随时会倒下。
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朝着昏暗的后方通道,蹒跚走去。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地面并不平坦,布满了湿滑的粘液、尖锐的碎石、以及不时从洞顶滴落的腐蚀性液体。空气中混乱的能量如同无形的刀子,刮擦着他的皮肤和神魂。那无处不在的、充满了痛苦与恶意的“精神杂音”,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试图钻入他的耳朵,啃噬他的理智。他必须时刻集中精神,抵抗这种侵蚀,同时还要留意脚下,躲避危险。
苏月的光茧在背后微微晃动,表面的裂纹似乎随着环境的恶劣,有缓缓扩大的趋势,内部的暗红光丝也更加活跃。阿墨趴在他肩上,毫无反应,只有眉心烙印裂纹中逸散出的混乱气息,与周围环境隐隐呼应,让周牧提心吊胆。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百步,却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周牧感觉自己的体力、意志,都在被迅速消耗。就在他几乎要坚持不住,眼前发黑,想要就此倒下,放弃一切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