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很多传承下来了。但很多早就不存在了。
纵然传承下来,有些人其实也不是太在乎。毕竟当年参与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也只有韩爌这种深度利益纠葛的人。才不得不维护。
最后,韩爌再次将议题给拉过来。
“魏贼看似有顾命之名。但实际上,这正显示他的虚弱。”韩爌说道:“如果新君对魏贼没有忌惮之心,何不将魏忠贤的名字写进遗诏中。更不要说客氏之死。可见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年少有为,在潜邸时,对我等东林义士,就多有仰慕。”
历史上崇祯前期多仰慕东林,后期就多恨东林。
“我们要抓住机会,让陛下知道,我等忠臣义士。”
“请韩公明示,我等该如何做?”
韩爌享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淡然说道:“第一,联络张皇后,张皇后对魏忠贤恨之入骨。他的想法,当今陛下也不敢违逆。”
“第二,试探一下当今的想法。”
“诸位不用着急,慢慢来。记住,搬倒魏忠贤这一件事情,来日方长。”
“是。”
一行人终于议定之后,就各自从韩宅匆匆离开了。
刘宗周与黄道周一起上了马车。
黄道周问道:“刘兄,你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生气?”
“我生什么气?我知道觉得,韩公做得不对。魏贼荼毒天下,自然要扳倒,但最重要,不应该是陛下,有没有振作之心?”
“我私下说一句冒犯的话,如果先帝不是木匠皇帝,何来魏忠贤?故而当今登基,就有振作之心,称隆万之治。既然如此,我等臣子,自然要迎合陛下,让他知道,天下群臣中,不乏忠君之士。”
“而不是谈什么魏忠贤?”
“须知,陛下还是一个孩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导君向善。否则陛下做一件事情不成,做一件事情不成,将来必然有殆政之心。须知,神宗皇帝也不是一开始想避居深宫的。”
黄道周叹息一声:“你说的对。但魏忠贤手下,有东林党的血海深仇。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
“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刘宗周声音越发激昂:“当日不扳倒张居正,何谈其他?后来不扳倒福王,何谈其他,而今不扳倒魏忠贤,何谈其他?”
“下一次要扳倒谁?”
“我们什么时候,谈一下,治国理政赈灾这些其他啊?”
黄道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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