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疼做证,崔窈宁简直要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梦了。
真是个斯文败类!
她就说裴宴书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好人。
他跟杜存瑜是朋友,能是什么好人?
又想到他刚刚的话,崔窈宁舌头一时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很快又铮铮有词道:“自然是你的错,你不知道我今日要敬茶吗?”
“我要是去迟了点,指不定她们——”
崔窈宁一向以己度人。
她觉得换成她,要是谁敢让自己等这么久,除了自己的亲人外,其他人的话她肯定生气。
裴宴书赶在她埋怨之前说完:“我已经请人告知了祖母,说我今日身子不适,会去得迟点。”
崔窈宁:“……”
崔窈宁噎了下,有些哑口无言,想指责一下裴宴书,发现没有什么好说的事,他跟镇国公老夫人说的是他自己的身子不适,没有提到她。
虽然说这个借口一眼假,就算说出来,镇国公老夫人也不一定真的会相信,可裴宴书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崔窈宁心里面还是挺满意的,最起码,裴宴书表露出来的态度站在她这边。
崔窈宁轻轻抬了抬下颌:“算你识相。”
裴宴书没有出声。
崔窈宁没再说什么,叫婢女们伺候着梳洗,梳洗完,换上衣裳,和裴宴书一同往前院去。
裴宴书边走,边给她介绍镇国公府的人。
他是长房长子,大房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子嗣,倒是二房子嗣颇丰,二房主母出身范阳卢氏,性情很是高傲,与他的母亲一向合不来。
直到最后,裴宴书才提到了他的母亲。
晋阳大长公主。
因着承恩公府和安平大长公主时常走动的关系,对于晋阳大长公主,崔窈宁其实不算陌生。
从安平大长公主、从祖母、从胞姐的口中,她都听到过晋阳大长公主的名字,那是一位性情极为热烈的女子,比她的性子还要更骄傲。
因此,崔窈宁对她多少有一点好奇。
可裴宴书却没有对晋阳大长公主的事多提,只淡淡说道:“我们性情不合,已经许多年都没有说过几句话,日后你也不必去给她请安。”
他沉默两秒,解释:“是母亲自己的意思,今日她兴许会见你,兴许不会,我也不清楚,若是她真的没来,你也不要觉得她在针对你。”
“她只是不大喜欢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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