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实在冒犯,可她理直气壮,毫无歉意,只在他怀里吁吁地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快……我不舒服。”
方允辞低低笑了一声,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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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紧紧闭着。
陆修廷一身常服,立在长桌顶端,浓眉下那双眸子凛冽深黑,迫得人不敢直视。
他抬手按了一下桌面,声音沉而稳,压住满室躁动:“在行动之前,我先将情况做个简单通报。”
男人目光掠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
“嫌疑人梁郑和,在绕行十个国家后,短暂留歇墨西哥。”
“我曾经私下派人寻过他的踪迹,期间打草惊蛇,让其再次逃窜。从那以后,此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郑文瑞坐在旁边,面色不动。
那份U盘,在经历多方斡旋与妥善协商后,已经通过正式渠道移交给陆修廷。
有梁熙衡亲手递出的证据,陆修廷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嫌疑人”三个字钉在梁郑和头上。
他不再需要暗地里摸黑找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调动全部力量,去追捕梁郑和。
“梁郑和反侦察能力极强,又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为他铺路。每一次察觉危险,他都有足够的资本在第一时间消失。”
陆修廷的声音带着警告,“所以我要说,务必谨慎,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会议散去。
又是整整一个月。
恒信这座庞然大物,在群龙无首中一天一天地塌下去。
查封令下来的那一天,曾经车水马龙的总部大楼,一夜之间空了七成。
大部分资产早就提前转移出国,留在国内的不过是一副被掏空的骨架。
高管们无力抗衡,无数双红眼紧盯恒信的残躯,热搜上的舆论炸成一片火海,资本的嗅觉比秃鹫更灵敏。
哪怕法人主体还没有被法院正式定论,社会与资本层面已经对它判了“死刑”。
曾经的帝国进入破产重整的流程,优质板块被其他对手一口一口地拆分、吞食。
那些曾经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人,如今拿着刀叉坐在餐桌前,分食得干净利落。
沈瑶看得五味杂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外公外婆的电话打来时,她只隐去梁熙衡的事情。那些话,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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