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
“沈瑶,看见没?男人越老,心眼越多,也越狠毒。离这种男的远点!”
这话摔得又脆又响,指桑骂槐的意味浓得在场谁都闻得出来。
旁边吃饭的萧卫琛被弟弟那句“男人越老心眼越多”呛得咳了一声,筷子顿在半空。
明明不是骂他的,却莫名有些不太爽。
沈瑶面色不变,点头:“你说得对。”
萧卫凛看她一眼,被这句话顺了毛。
去训练营看望余航时,沈瑶用大姐姐一样感慨的语气讲过一次,余航当场就说:
“学姐,我帮你抓到那个老家伙。”
向屿川从学校回来,她窝在他送的那栋大别墅的沙发上,骂骂咧咧地复盘了一遍。
向屿川沉声道:“他跑不远的。”
薛怀青那儿,本就是从头到尾都清楚的人,沈瑶不必再多费口舌。
陆修廷她也不急,早就盘算好了,等梁郑和真正被抓到的那天,再慢慢把眼药上到位,不急在这一时。
唯独周景衍,性格太正人君子,一根筋通到底,轻易不肯动怒。
沈瑶琢磨了好几天,决定下点狠功夫。
接下来的几夜,她刻意熬夜到凌晨三四点,黑暗中睁眼熬到眼皮沉重胀痛,白日强撑精神照常奔波,绝不补觉。
硬生生熬出一副彻夜难眠、心事郁结、被背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模样。
她还专门画了个素颜憔悴妆。
天生丽质的一张脸,硬是被她用一点点粉底调白了唇色,把向来红润饱满的唇瓣压得泛白起皮;再拿遮瑕和阴影在眼下一层一层地晕,晕出罕见的青黑色倦意。
周景衍每天夜里回来,都会轻手轻脚地去她房间门口看一眼。
这一天他推开门,看见她缩在被子里,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嘴唇白得没有血色,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
整个人像一朵快要蔫的小白花。
周景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手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不烫。
男人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沈瑶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回了一句“没事”。
周景衍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手掌搁在她肩头,稳稳地、耐心地等着。
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终于,沈瑶翻过身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泪珠子在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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