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景,你现在做什么都没用。”林清宜的声音。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清清——”
“不要再叫我清清。”林清宜把脚收回来,站起身,“你每次叫这两个字,我都不确定你在叫我,还是在叫孟晚轻。”
沈泽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掉。
刚要开口,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震动声在死寂的公寓里,像催命的鼓点。
一声,两声……执着而急切。
沈泽景垂眼,屏幕上晚轻两个字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再抬眼看向林清宜,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看戏神情。
仿佛在说,选。
“清清,我……”他想解释,想说这只是个电话,但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手机还在震。
最终,沈泽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划开了接听键。
他刻意转过半个身子,试图避开林清宜的视线,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刚刚还冰冷暴躁的声线,瞬间化为一汪春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轻?怎么了?”
“发烧了?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成杰和成楷呢?也闹了?乖,你先哄他们睡,我很快就到。”
字字句句精准地扎在林清宜过去五年的记忆上,让她不由冷笑一声。。
沈泽景挂断电话,回头,正对上她那双满是嘲弄的眼睛。
“你笑什么?”他心底莫名一慌。
“我笑沈总真是时间管理大师。”林清宜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边刚把我撞伤,那边就要赶着去哄发烧的小情人,怎么,沈总觉得我这个前妻,应该感动得为你鼓掌吗?”
“林清宜!”沈泽景的脸彻底黑了,“晚轻她身体不好,孩子还小……”
“所以呢?”林清宜打断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直视着他,“所以他们是你的责任,而我,就活该被你用谎言圈养五年,承受本不该属于我的痛苦和骂名?”
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沈泽景的胸口,动作轻佻,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去吧,沈泽景,你的家人在等你。”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你来,我们就办手续,你不来,我的律师会带着起诉书去沈氏集团找你。”
说完,她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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