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撑着额头,无奈地看着眼前勾肩搭背、醉态可掬的三人,说好的北方海量呢?这才干了十几瓶就集体沦陷了?
他脚下,空酒瓶已经东倒西歪地堆了一片——谁能想到,看起来最斯文的陈忆安,酒量反倒深不可测。
正想着,满脸通红的赵大牛晃晃悠悠地凑到他跟前,大着舌头:“忆安兄!我赵大牛……才是317的颜值担当!不服来战!”
陈忆安:“……”
“不信?吹……吹了这瓶!谁先撑不住……谁叫……谁叫爸爸!”赵大牛抄起一瓶大V8,咕咚咕咚猛灌几口,随即眼睛开始发直,艰难地咽了咽,猛地顿住。
“……俺……俺认输!”他结结巴巴地说。
陈忆安心领神会,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像键……
“爸爸!”赵大牛冲着陈忆安,满脸“真诚”。
“嗯?没听清。”陈忆安故意侧了侧头。
“爸爸!”赵大牛吼得更响亮。
“哎,乖儿子~”陈忆安笑着应承。
话音未落,只见赵大牛脑袋一耷拉,陈忆安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疾退两步。
“呕——!”
迟了,赵大牛原地弯腰,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瞬间喷薄而出。
“我的妈呀!”陈忆安强忍反胃,迅速招呼服务员清理。
随后,他化身专职护工,好不容易将三个醉醺醺的家伙塞进出租车,车刚开动,赵大牛的头又埋了下去。
“别吐车上!”陈忆安急忙低吼。
赵大牛尚存一丝清明,猛地扒开车窗,探出半个脑袋。
窗外寒风呼啸,只留下出租车师傅一串模糊的国骂:“我*@#¥%&…!”
晚上八点左右,四人终于狼狈地回到校园。
陈忆安左臂架着脚步虚浮的张磊,右肩扛着神志不清的赵大牛,一步一挪地往宿舍挪动。
稍微缓过劲的江时遇,则像个提线木偶般,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
走着走着,江时遇猛地停下脚步。
膀胱涨得发痛——他唯一的念头,只剩下一个字:尿!
他茫然四顾,黑漆漆的校园,厕所的方位如同消失般难觅踪迹,灵光一闪,他想起教学楼,于是他跌跌撞撞地脱离大部队,独自摸向最近的教学楼。
苏雨桐刚结束晚自习。
此刻,她站在教学楼门口,周身笼在清冷的夜色中,一袭流光溢彩的晶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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