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接过木牌,心情有些复杂。
有前身的记忆在,他瞬间便想起来这声音所对应的主人。
陈景瑶,陈旺之女。
陈旺此人,出身陈氏旁系支脉,虽说是沾了个陈字,可陈氏族人十数万,他的血脉实在算不得什么高贵。
幸亏陈景瑶颇为争气,不仅被检测出身怀中品灵根,且火属感应度高达四十八,几乎逼近上品灵根。
更难能可贵的是其悟性颇佳,在没有主脉扶持的情况下,自行入门了丹术,是以在陈氏年轻一辈中脱颖而出,得以被录入宗谱,赐下“景”字,成为嫡系种子。
如今更是在一阶中品的丹术境界积累颇深,几乎要迈入上品,因此年纪轻轻,便代家族坐镇丹堂。
昔年。
陈景瑶尚未发迹时,曾向坊市中几个知名的丹师求教,却接连碰壁,最后无奈找到前身。
前身虽然同意给予指点,但却从未手软,每一次都索取颇多束脩。
那时,陈景瑶才十几岁,偶尔囊中羞涩,前身便让她替自己炼药相抵,而所炼药物,则多是一些生精固本,助兴壮欲的房中秘药。
没办法,前身虽然正经的丹术不精,但在这些不正经的东西上,似乎颇有天赋。这些药物更是其重要的创收手段……
记忆里,二人间,似乎因此有过一些尴尬片段。
……
待林远下楼离开后。
一道身穿明黄长裙,气质清新明媚的女修身影款款自屏风后走出。
看起来约莫双十年华,眉眼如画,不施浅黛,清纯之中透着几分娇柔,宛如邻家少女。
“阿瑶,为何突然要我同意他的请求?还把供奉木牌给了他一个,这样算下来,这笔买卖他可是一点儿不亏了。”
陈旺看向陈景瑶,语气带着些许遗憾。
这般走投无路的肥羊,按照他的脾性,本来是要狠狠割些肉下来的。
“爹,我也算跟他学过几年丹术,多少了解些他的脾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连这样的话都说了,若你逼得太紧,说不定他会将我们看作是和赵氏父女一般的人,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景瑶浅浅一笑,语气轻柔地说道。
目光却是越过了窗外,看向林远那贴着墙角,小心翼翼,狗狗祟祟的背影。
脑海中,却是想起来当年那个不苟言笑,沉闷而吝啬,一板一眼向她讲述房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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