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府。
姜敬堂威严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拧。
刘氏在他面前,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郡主突然被接回京,皇上不会是真的释怀了吧?”
“如果真的迎娶那不祥的郡主过门,我们姜家,就完了呀!你好不容易重新立稳脚跟……”
姜敬堂无奈地拍了下旁边的的扶手,一张脸黑得像墨汁。
“你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疼!”姜敬堂斥责。
“你坐半天了,一句话不说!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姜哥儿,难不成真的要迎娶她过门?”刘氏叹了口气,走到姜敬堂旁边坐下。
“是我不拿主意吗?是我不拿主意吗?”姜敬堂没好气地怼回去,起身负手气鼓鼓地往外走。
“夫君,夫君,你上哪儿去?”刘氏在后面追问。
姜敬堂走得更快了,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刘氏拉着一个从外面回来的下人,着急地问:“世子爷回来了没有?”
“回夫人话,去康王府请世子爷的人,还没有回来,世子爷,应该也没有回来。”
听到还在康王府,刘氏的心像在被火炙烤般煎熬。
……
傅岁禾应允了傅夭夭和桃红去逛京城后,在房间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目光凛冽,看向花嬷嬷。
“你觉不觉得,谢观澜有事在瞒着我?”
刚才少将军问公主的问题时,欲言又止,花嬷嬷也听到了,也觉察出了其中有异。
“少将军年少成名,老奴听说景国公府上家生子不少,那些个不安分的,长久被忽视,想要寻条出路,也不无可能。”
“依老奴看,公主进了景国公府,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傅岁禾神情相较方才有所松缓,甚至有些不屑。
“嬷嬷,你年纪大了。”
“普天之下,没有人的手段比太后厉害,本宫在太后面前长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本宫费心思。”
“现在当务之急,是旁的事。”
“你亲自去一趟梧桐巷,不要让那里的人坏了本宫的好事。”
梧桐巷里有什么,花嬷嬷一清二楚。
“老奴省得了。”
花嬷嬷换了身三等奴婢的服饰,从后门悄悄地出了门,坐上了那辆普通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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