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到驿站去看花辞那晚,听到了女子悲怆的哭声,才想起她这个人来。
薛雪在宫中当差,早在宫中被耳濡目染了勾心斗角,不轻易相信别人,当傅夭夭说了些傅岁禾的秘辛时,才相信了她说的话。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能救薛霖,她也要出宫。
她特意跟女官告了假,到宫门后在郡主的帮忙下,顺利出宫。
傅岁禾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微敛双眸,凌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喉间有一股腥甜涌上来,但又只能强忍着。
还没开口,花嬷嬷率先站了出来,嗓音洪亮而狠辣。
“来人,此人惊扰公主、污蔑公主,罪该万死!”
花嬷嬷心跟明镜似的,这个时候,公主什么都不能做。
只见空中一道银光闪过,薛雪的脑袋,像颗球,在地上滚了几圈,所过之处,被血痕浸染。没有脑袋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空中弥漫着一股血腥臭。
玄影手中的剑上,有血滴子,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溅起血花。
顺天府府丞和通判才把薛霖关进地牢,还没把妇人和带来的村民放完,就又急匆匆地来到外面。
通判猛地一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处理残局。
花嬷嬷趁乱之际,弯下腰身,从地上捡了什么,快速地塞进了袖口里。
“啊——”傅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车,看到这一幕时,被吓得脸色惨白,用桃红的衫子,挡住了可怕的一幕。
“公主,老奴扶您上马车,此地阴私污秽,非千金玉体久留之所。”花嬷嬷有颗玲珑奇巧心,扶着傅岁禾的手腕,直接往马车走。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有些人没有听清楚薛雪说了什么,甚至有些人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郡主,郡主——”傅夭夭身体羸弱,眼看就要往后面倒下,桃红被吓得惊呼出声。
谢观澜僵硬的脖颈转动,看向傅夭夭时,脸色有了松动。
“郡主,末将送你回府。”
“嗯。”傅夭夭轻声应下,脸色惨白得像张纸。
白色马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普通马车旁边,谢观澜的视线,时不时地看向车窗,马车里的娇小身姿,无力的倚靠着车窗。
“公主,少将军跟来了。”花嬷嬷在车窗口,对车窗里的人,小声提醒。
傅岁禾双眸发红,指节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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