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光能引火焚烧、垫窝保温,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来急救、修补围栏。
达日罕下了马,睥睨远视:“这儿是背风,但起疾风照样啥都能卷起跑。”
枯草就算扎进地里半米,照样扛不住一次沙尘暴。
最后一条原因,达日罕蹲身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稍定片刻后,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目光稳稳落在连玉面上,先是道:“中午吃饭,黑头发,没胡子的,是扎萨克。”
“扎萨克?”
“牧场、牲口、粮食、人,都归扎萨克管。”
“他叫扎萨克?”中午连玉的注意力都在乌兰苏伦身上,根本不记得有过什么没胡子的扎萨克。
“扎萨克有很多个,策仁多尔济是最大的,还有别的扎萨克。”
作为一种职位,策仁有自己下属的一个团队,分别负责统筹、执行等事。
在复杂的人名触发连玉脑内信息屏蔽机制前,她问:“扎萨克怎么了?”
“我是台吉,但擅自带这么多人回哈勒沁,没跟他商量,扎萨克今天有意见。”达日罕是年轻的新首领,策仁却是从上一代台吉便开始效忠部落的老行政长官,即便名义上前者有最终裁定权,可策仁却也是为部落利益考虑,达日罕终究不可一意孤行。
本就窘迫的经济条件现在迎来一众不进不出的外民,于稳定人心而言也实无益处。
达日罕要重建牧场,却也得考量作为族群的哈勒沁之稳定性。
想从策仁手里要出保底的枯草,几乎没有可能性。
连玉上辈子虽生在和平年代,却也经历了实验室内部绝对算是凶险的几年办公室政治,她本就不是迟钝的人,达日罕说到这个份上,其余的,她一点就通:“我明白,我再想办法。”
枯草不行,连玉倒也不算大失所望,毕竟即便枯草在手,以她的技术水平,也并不保准可行。
若是资源充沛,以树柳藤枝为用亦非不可,眼前这老树歪骨,阻挡凛凛料峭尚且困难,若是折枝裁柳,那便更不必想防风的事。
值此为难之时,努力琢磨的达日罕问:“石头呢?碎石头,硬,但脆,很多,能不能用?”
连玉几乎要跳起来:“可以!在哪有?”
以石为界作方格,相较于草方格沙障,由于不能深入地下,搬运成本高,搬运成本高,在现当代开荒的过程中,大多数时候并不被当作适宜的可选项。
但此时的哈勒沁,要的是先讲生存,再讲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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