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蒙语有抵触情绪。”
闻言,达日罕轻蔑一笑,勾起一边的嘴角,斜抬着眼睨她。
四目相对,连玉看着那不明意味的笑容,对这位性格多变的台吉循循善诱道:“就算用汉语骂我,你是尊贵的台吉,我总不能骂回去,对吧?”
一连低沉两日的达日罕听她这话,脸色才稍有缓和。
“那咱俩一言为定?你以后不能拿我听不懂的话骂我。”
“嗯,以后不会了。”达日罕前脚才应过声,随后便接着一句“Bi chamd durtai(我喜欢你)”。
不明其意的连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自己耐心教学的成果光速崩塌,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而上:这人怎么这样!
连玉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不是,你——”
本想用汉语骂回去,要论脏话的花样,她为毕业苦战多年,绝对拥有比达日罕高得多的词汇量,可思来想去,最终大吼出口的,却是:“Bi chamd durtai(我喜欢你)!Bi chamd durtai(我喜欢你)!!Bi chamd durtai(我喜欢你)!!!”
“你还妄称什么台吉,什么义贼,连骂人都只敢畏畏缩缩!有种你像我一样,拿我听得懂的话讲啊。”
把表白当骂人的连玉根本不理解挨了骂的达日罕何以笑得人仰马翻,坐在主位的人越是喜笑颜开,连玉越是满腔怒火:“你笑什么?”
紧张纠结了两日的达日罕下午在马厩旁溜溜达达,遇上娜仁,本打算问问如果连玉打算跟自己正式讨论一番有关他冲动表白的事,他该如何应对。
好在台吉留了个心眼,先是旁敲侧击问了那早她俩的对话,才不至于贸然暴露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给外人。
在得到真相后,达日罕便决心要小小地报复一番。
不成想有如此奇效,连听三句“表白”的达日罕当然喜出望外。
眼见连玉真生气了,达日罕赶忙道:“对不起,但这个不是骂你。”
“那是什么意思?”连玉瞪着眼睛看他,来哈勒沁的这些日子在地里日日辛劳,脸上反而生出血色。
不似初见时,毫无生机的死气沉沉。
那时从人群中挺身而出的连玉,说一句求死心切也不为过。
现在不光是她为哈勒沁带来一线生机,于她自己而言,所学所能也终于有用武之地。
这辈子在京城自不必说,没有她施展拳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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