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灵力被限确实影响到了他,但为迷障所惑,说到底是他意志未坚所致。
因邪阵几番辱他而怒,又因见污秽之物而耻,未能制怒忍垢。
倘若心性不坚,何以修身治家?
他实需自省。
浓稠夜色掩下躁动与隐怒,直至晨曦初光逐渐驱散浓夜。
昨日沈惜茵试着改进了钻木取火的方法,但依旧没能在木头上钻出火苗来。
好在正值入夏,那几件湿透的衣裳,拧干放在大石上晾了一夜,倒也几乎干了,只是用手一捏还泛着点潮,穿在身上有些粘乎。
离他们从石室来到密林已经过去两日,一切仍照常,下一道情关的提示音并未出现。
沈惜茵庆幸之余,却隐隐有些不安。像是知道刀子迟早会落在自己头上,但迟迟看不见刀光的那种危机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会儿心绪,去往林间寻物觅食。
沈惜茵隐约记得昨夜裴溯离去时脚步声是往左边而去的,因此她出行时特意往反方向朝右而去,想着如此便能离他远点。
但在这迷魂阵之中,往往越不想发生的事,越容易发生。
沈惜茵还没走多久,便在密林中迎面撞见了他。
林风吹得树梢簌簌作响,才没让此间陷入死寂。
昨夜那句“失礼了”仍记忆犹新,沈惜茵下意识抬手拢住衣襟。
对面那人脸色苍白,神情严肃,静立在林中,在见到她走近时,闭目蹙眉。
裴溯抬手扶额,陌生的眩晕感侵袭着他的大脑。
昨夜疾走过后这股眩晕感便时不时袭来,他自问心志尚存,还不至于因这种程度的迷障而颓败至此。
沈惜茵正要转身离去,见他这般,停下脚步多望了几眼。她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了句:“您是饿了吗?”
裴溯抬眼:“饿?”
他自幼时起辟谷,已经许多年未有过口腹之欲了,乍然听见这个字,觉得有些荒唐,转念一想,或许是此刻灵力受限,体内仅存的微末灵力无法支撑这具身体所致。
沈惜茵听在长留徐氏修行的弟子说过,修为高深的名士不食五谷,食物对他们而言可有可无。
但她从前是挨惯了饿的,最清楚一个人饿了是什么样子。
沈惜茵解开挂在肩上的布包,这里头放了些果子,这些果子是她原本打算在林间歇息时拿来当午食的。
裴溯看着她从一堆深褐干瘪的山果之中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