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隐去这一笔。
两位裴家小辈正疑惑着,这家人祖上操持的到底是什么不光彩的行当,忽从身后幽幽传来一声话音——
“屠户。”
暗夜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如鬼魅忽现,吓得裴峻和裴陵打了个激灵,僵着脖子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正是方才在那睡养生觉的谢玉生。
裴峻僵着嘴角道:“你不是睡了吗?”
谢玉生抬着困顿的眼皮道:“你们俩一直在那叽里咕噜的说话,叫我怎么睡得着?”
裴陵连忙道:“打扰到您休息万分歉疚,不过这家人祖上是干屠户的这事,您怎么知道?”
谢玉生回忆道:“几年前我在浔阳一带游历时,曾听当地人说起这事。你也知道,有些事越是不想让人知道,别人就传得越厉害。这朱氏家主人缘不怎么好,那些看不惯他的人,便在背地里传他家是,姓朱的专杀猪。”
“姓朱的专杀猪,这话还挺好记的,我便记住了哈哈哈。”谢玉生说着干笑了几声。
裴峻面无表情:“很好笑吗?”
谢玉生愣道:“不好笑吗?”
裴陵摇头道:“不好笑。”
此间忽然一阵死寂。死寂过后谢玉生打了个哈欠:“好了,掰扯完就赶紧睡吧,明早还得赶路。”
裴峻与裴陵齐声应了声:“是。”
三人各自找了个地躺下。
裴陵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论怎么看,这被灭门的两家人看上去都没什么关联,在同一个月里接连被灭门,或许真的只是不幸的巧合。
先前家主好似也曾留意过这两桩灭门惨事,也不知他是如何看法?
裴陵带着疑惑睡去,次日一早,见裴峻也跟他一样,顶着一片青灰的眼底醒来,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
裴峻是不会告诉他,都怪昨夜他们提什么杀猪不杀猪的,害他夜里做梦梦见自己变顶了个猪头,被人追着宰,哪怕是梦见自己变成了宰刀也好过顶个猪头。
算了此事不提也罢。
天亮后,日光驱散了山谷间的瘴气,三人继续上路,出了山谷之后,便是一片平野,此地和先前那处山谷全然不同,阳光明媚,绿意盎然。
没走多远便见一座繁华小镇。
三人刚进小镇,便见到了不少玄门同道。
裴峻抱剑扫了一圈周围人道:“这地方倒是来了不少老熟人。”
谢玉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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